第(1/3)頁 明日高懸,陽光普照,桃園內(nèi)的笑聲似乎比那天上的紅日還要燦爛。 所有人都在笑,武奕亦是如此,幾十雙眼睛落在張遷身上,鄙夷、唾棄、譏諷,嘲笑他狂妄自大不自量力。 武安侯世代鎮(zhèn)守北疆、抵御巫族,為防君上猜忌,自先祖武牧開始,就定下不養(yǎng)門客傳統(tǒng),正因為此,才能傳承四代。 這狂徒開口就要破例,簡直狂妄至極。 張遷卻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一邊飲酒,一邊吃桃花,好不愜意。 武奕冷漠道, “想破侯府先例?好,我倒要問問,你有何才能?” “鄙人不才,兵法謀略無一不精,治國安邦無一不懂,上可從龍,下可為相,不外乎姜太公重生、管夫子再世。” 嘶! 眾人驚了,好大一筐牛逼。 武奕亦是目瞪口呆,這丫的放到后世絕對是當(dāng)網(wǎng)紅的料,裝起逼來眼睛都不眨。 “侯爺莫要理他,這人就是一浪蕩子,平日不是喝酒,就是嫖娼,什么正事都不做。” 李文嚴(yán)尷尬地只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堂堂丞相府居然出了這么一個人才。 武奕抬手打斷他,繼續(xù)道, “你說你精通軍事,我倒要問問,讀過什么兵書。” “兵書于我如同嚼蠟,不讀。” “可曾看過公文?” 張遷撇嘴冷笑,“公文不過口舌之辯,看之何用。” 武奕氣樂了,“不讀兵書,不看公文,就敢吹噓自己姜太公再世。” 張遷拱拱手, “鄙人不才,十五歲離家,二十年來游蕩六國,坑蒙拐騙、吃喝嫖賭,靠的就是這張嘴。” 呸! 眾人看不下去了,身為士大夫,竟如此不要臉面,丟人。 武奕懶得搭理他,回身道,“文嚴(yán)兄,我府里缺一個倒馬糞的家奴,你覺得此人如何?” 李文嚴(yán)不猶豫道, “侯爺放心,稍后我會將此人押送至武安侯府,任憑侯爺處置!” 武奕不再多言,冷冷地掃了對方一眼,甩袖離去。 他一走,桃園瞬間炸鍋,門客們紛紛指責(zé)張遷,各種污言穢語,后者卻面無表情,張開雙手,任由侍衛(wèi)上前緝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