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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該來總會來-《一名隱士的前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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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桌上,小蘇不敢跟李茅斗酒,因為知道他要封山育林,準備要小孩子。我們只是喝點紅酒,主要是談天。小蘇跟李茅在談手機的事情,王班長在非洲的業務增長很快,他們在研究第二版新產品了。

    我跟然然在談小蘇投資的事。

    “你知道嗎,莊哥,上次給你講課的那個老師,就是我的師兄,他還提起你呢。”然然說到。

    “是嗎?他的課聽得有意思,人也很有素質。”我必須恭維了,以應和然然的熱情。

    “這次小蘇的投資案,我就是找他咨詢的。我把小蘇給我的資料發給他,他不出一天就給我回復了,他說,依據他的模型計算,這個項目最后能夠成功上市的機會,只有千分之三,所以,告誡我們放棄。”

    “沒收咨詢費嗎?”

    “我要給他,他不要。畢竟他開那么大的咨詢公司,我們這千萬級的投資,跟本不在他的業務范圍。況且,他還說,我要收了咨詢費,被老師知道了,還不被罵死?”

    我笑了。這就是圈子的力量。如此強大的圈子,在財經圈里,然然當然可以擁有更大的力量,因為她有這個圈子的資源。

    回想我自己的圈子,同學呢,搞傳銷的。戰友呢,開洗車房的。即使有二娃這個所謂的學霸發小,如今也沒見蹤跡。戰友資源,估計只剩下王班長和我的班長靠譜些。要說,我最值錢的朋友,除了妍子一家帶給我的。估計就是李茅和小蘇了。

    出身決定身價。在今天的中國年輕一代,校友,可以說是最大最管用的資源。

    我一個年輕人,沒有校友資源,居然混到中老年會所,去尋找老人趣味,想想,自己跟然然還是差了一個檔次啊。

    會所是會所,去還得去,但去的目的不同了。我就是去找資源的,方姐,我要盡量跟她拉開距離。這次從上海回來,讓我明白一個道理,凡是不可勉強。我已經夠墮落了,我要保持底線。

    我給宋處長打了個電話,給他準備了一箱紅酒,想給他送過去。因為,明年合同全部落在我們廠,這當然得感謝。

    聯系好地點,我直接將酒送到王姐那里了。我跟金姨打了個電話,問候了一下。她倒主動說:“小莊,你最近沒到會所去啊?”

    “沒有,我有點其他事。”

    “你是不想去還是怎么的?我看,你對那個所謂姓方的,也不怎么上心。”

    “本來就一上心,金姨,我只不過是為了訂單應酬而已。”

    “行,還有,你爸媽最近給你打電話了嗎?”

    “打過幾個,反正他們好像又煥發青春了,很高興的樣子。”

    “好多照片呢,我手機都存不下了,他們吶,自己開心了,故意來讒我,是不是故意的?”

    我們都笑了起來。

    我算了一下,他們也快回來了,我得先打掃一下房間。

    過了幾天,保姆就回了,這就意味著,爸媽回家的日子也近了。我撥通了媽的電話:“媽,什么時候回啊,我好來接你們?”

    “下周三,莊娃子,你要什么禮物呢?可把我們愁死了,我們在倫敦轉,也沒見到什么稀罕貨。”

    “你們回來就是禮物,只要你們高高興興的,比什么都好。”

    “這娃子會說話!”電話那邊傳來爸爸的聲音。

    當廚師來時,離他們回家的時候就只剩下兩天了。花園已經整理好,茶葉也換過,所有窗簾地毯都已經專門清洗,我還跟廚師研究了迎接他們的菜單。

    但是,他們始終沒有發過來,他們航班的信息,這讓我很焦急。晚上終于等到爸爸的電話:“莊娃子,你媽的腰不行了,但還能夠上飛機,估計到北京,就得進醫院,你聯系好醫院,一下飛機,就把她送去,我把航班號發給你。”

    事出突然,我問到:“怎么回事,不是好好的嗎?”

    “她的腰有毛病,原先在家的時候,總拿原來朱先生開的方子灸,在歐洲,估計風濕發了,滑雪爬山動作也太猛,老毛病又患了,在倫敦就有點痛。病急亂投醫,倫敦有個香港來的中醫開了家針灸館,針灸了一下,結果越來越厲害。現在人還能走路,就是比較疼。回北京,第一時間找醫院治療。”

    我聯系了原來朱先生在北京中醫藥大學的那個學生,讓他安排好床位和時間,另一方面,又跟金姨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詳情。

    我提前了兩個小時到機場,讓司機開了個商務車,里面的椅子可以放下躺著。在焦急漫長的等待和遙望中,終于看到他們的身影。

    爸爸一手扶著媽,蹣跚走來,他們身邊,一個機場服務人員推著一個巨大的行李車,上面是一包包的行李。

    他們一出來,來不及問候,司機就開始搬行李。我只問了一聲:“媽,還能夠堅持?”

    她點了點頭,表情明顯比較痛苦。我二話沒說,潛下腰,一把把她背在我背上,向車子走去。

    把她放到椅子上躺下,讓爸爸坐在前面副駕駛休息一下,這一路上,他肯定也勞累得不行。我在媽的身邊,準備給她腰部按摩一下,緩解她的疼痛。

    “不行,莊娃子,別按,疼!”我看見她疼得臉色都有點發白,頭上還有汗,急到:“怎么搞成這樣?”

    我忽然覺得,這話只能加重她的心理負擔,只好繼續說到:“別怕,我們回國了。朱先生的學生,來過我們家的,我已經聯系了,到了醫院,就不疼了。”

    安慰,只能安慰,在疾病面前,我感覺到自己的無能。

    到了醫院,先是各種檢查,醫生非常負責任,當然,我們是老關系了。他全程陪同,他安慰的方式專業得多,媽雖然在疼痛中,但表情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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