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即便你哥死了,那也輪不到你。 最重要的是,你和你哥是一天都沒有相處過,彼此是丁點感情也沒有,估計都還比不上他公司里保潔阿姨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呢,畢竟保潔阿姨還每天都能見著一兩面,這種情況下,你讓他怎么愿意再分點資產給你,你說說,啊! 如果你當初老老實實的同意捐腎給他,不鬧什么幺蛾子的話, 這份救命之恩他能不念著嗎, 我跟你媽能活多久? 最后你不還得看你哥臉色過日子。 你哥要是死了,他下面那些子女跟你關系就更遠了,更不親近了,更不可能養著你了,所以說,你是真的不知好歹,把我們的好心全都當做驢肝肺啊! 算了,現在跟你說也沒用。 你把這些東西簽了吧,本來是想等你哥腎臟移植成功,并且到祭祖的那一天時,再把你名字登記進族譜當中的。 但既然你這么憤怒不滿不甘心。 那也只能讓你提前進族譜了,還有后面的一些東西是幫你辦戶口的,把你的戶口遷到我們家的戶頭上來,等這些都簽完了,我們就會將你的名字加入家族信托基金當中,以后你就算是什么都不干每個月也能從基金中領十幾萬。” 李榮隨口解釋了下劉淵的去向,便相當語重心長,甚至還露出一種好似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對著丁云說了一通。 被他說的好像他們都是為她好。 只是丁云愚蠢,不領情。 平白浪費了他們的感情啥的。 說實話,這些話,李榮要是早在威脅原身之前說,那原身指不定還真能相信,可現在說,別說丁云了,就是原身詐尸,那也不可能相信他的這番鬼話。 所以丁云根本就沒有看面前的那一疊紙,而是當即嗤笑道:“是啊,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太小心眼了,我哪知道你已經日薄西山,是個所有權利被兒子拿走,甚至得看兒子眼色過日子的糟糠老頭了,為了我不被你那個兒子虐待。 你們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簡直太仁慈了,太好心了。 呵呵,你覺得我信嗎,你兒子都在醫院住院大半年了,感情他這大半年來一直在帶病管理公司,那可真辛苦。” “至于族譜,你以為我在意嗎? 拜托,這都什么年代了。 你那族譜給我上廁所我都嫌硬,戶口我就更無所謂了,我好不容易自己成為了新戶主,我是腦子有病才會加入你們家,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聰明,計劃天衣無縫啊,可我沒你想的那么傻。” 丁云雖然不知道李榮到底想要干什么,但她很確信的一點就是,這些玩意絕對不能簽,誰知道他有啥陰謀詭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