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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羊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你羊心里是紅是黑。”肖陽絕對不是吃虧的主。

    “好，我發誓就是。我，山羊對天發誓，跟隨面前這小子十年，叫他老大，如有反悔天打雷劈。”野山羊剛發完誓，天上居然打了一個響雷。

    “虧了，虧大發了，上天啊，我不是山羊啊，怎么就來真的了？”野山羊呼天搶地地叫。

    “哈哈，你肯定想著反悔，上天都不會放過你呢。”肖陽大笑。

    在神墟大陸，發誓據說很靈驗的，大家都遵守自己的誓言。否則會不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就不知道，但至少會在自己心里種下心魔，在突破的時候，很容易走火入魔。

    野山羊以為自己亂起個名字就會沒事，但誓言只是對人，而不是對名字，上天才不管你叫烏龜還是王八。

    肖陽要救出野山羊并不難，毀掉陣法外面的陣眼就行。

    “咩咩咩！終于自由了，從此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咩咩。”野山羊四腿蹬地，飛快地繞了一大圈，發泄著十多年的苦悶。

    肖陽笑著倒滿兩杯酒，然后一人一羊各一條烤魚。

    野山羊也不客氣，一口咬掉魚頭，嘴巴發出噠噠響。

    “死山羊，你吃東西不會文明點？”肖陽一個板栗敲了過去，誰知道卻敲在羊角上，痛得哇哇叫。

    “咩咩，文明？值多少錢一斤？你餓上十多年試試看，還知道文明是什么？”野山羊邊吃邊咕噥著。

    野山羊說的并無道理，一個人餓得半死，別說什么文明了，甚至尊嚴都顧不上，民以食為天，溫飽都成問題，還談什么衛生文明呢？

    所謂的文明人，是建立在物質的基礎上的高層建筑。正如法律是道德的底線一樣。沒有法律的保障，談道德似乎是空中樓閣，有點拔苗助長之嫌。

    原始社會物質極度貧乏，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你讓他們講文明，似乎有點可笑。

    肖陽搖搖頭，也不再說什么，將自己的那條烤魚推給了野山羊。

    “咩咩，謝謝！”野山羊這回文明了一點，吃的時候，聲音小了一些，還會說謝謝。

    野山羊不知道多少年，都沒有說過感謝的話了，天生傲骨的它哪有向別人低過頭，怎么可能為五斗米折腰？

    “咩咩，還有沒有？”山羊吃完兩條魚，只得個半飽。

    “我說野山羊啊，你不是吃草的嗎？怎么愛上了烤魚？”肖陽問。

    “你就是野山羊，你全家都是山羊。我都說了是羊神了，早已經戒齋了。”野山羊辯解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獨一無二的羊神。”

    肖陽拍了一下自己額頭，太他么的頭痛，早知道不放這個家伙出來了，是福是禍還真不知道。

    “我以后就叫你老羊吧！”肖陽懶得理這個自戀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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