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其實陸有成剛才喊他黃鼠狼純屬正常的舉動,但是他就是見不慣明明自己開著大奔,抽著好煙,穿著一身名牌西裝卻沒人理會他。反而陸有成這個穿得灰吧攏聳,空著雙手,連塊手表都沒有的人很受歡迎,別人寧愿帶上陸有成討論話題都不帶上自己。 就因為陸有成上過大學?這個社會還不是他嗎的金錢至上,這種行為不是偏好陸有成,而是純粹的看不起自己。 又一次遭受到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于是憤怒的他把火氣發到了陸有成身上! 當那一句積壓多年的“你才是黃鼠狼,你全家都是黃鼠狼”說出口的時候,他是暢快無匹的,那句話是他想對所有人說的,只是陸有成撞上了槍口。 中午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推杯換盞,幾乎沒有人理會黃亞林。這讓心情稍微好點的黃亞林,再度感受到了屈辱,一個人坐在正中心的位置喝悶酒。 于是在下午大部分人都去釣魚的時候,他也跟了過去,就跟在陸有成身邊。 “干嘛?”陸有成停下腳步,冷冷的看著黃亞林。 黃亞林的聲音很尖,笑的時候就跟公鴨嗓一樣,很難聽。“呵呵,不干什么,這不就一條路嗎,跟著走而已。” 陸有成瞥了一眼他,落在人群后面也懶得跑到前面去,自顧自的在一塊潤土上插下了魚竿。 自幼在蒼首長大,不管是細小的墨河、檀溪還是洶涌的長江,陸有成都是淌過的。游泳、抓魚,釣魚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三兩下就把魚餌上鉤,手一抖浮漂就散落在蒼首湖上。 往回收了收魚線,陸有成就將魚竿拿好,順勢跟前面的吳桐聊起天來。 只是說了兩句,就被黃亞林打斷了。 “高材生,你現在在干嘛啊。看你穿得不咋的,估計家里情況也不好。剛才吃飯時,聽說你前年得了一場大病,也不知道痊愈沒有。如果需要錢的話,我這兒有,大家都是老同學,千把兒萬的,還是能輕輕松松拿出來的。” 喝悶酒的人容易醉。獨自喝了一中午的黃亞林很好的體現了這一點,滿臉酡紅,說話時語氣沒輕沒重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