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韻臺像疼著自己的孩子一般,輕輕撫著他的頭:“什么都不要想,睡一覺吧?!?br>
謝傅是她的丈夫,他也像自己的孩子一樣,不知道誰說過,最深厚的夫妻感情,就是你視我為兒,我視你為女,無私付出而不求回報。
謝傅在司馬韻臺懷中很舒適,忍不住要閉上眼睛睡去,可他又想將心事將最親近的人傾訴。
“徽州靈徽園聽說過嗎?”
司馬韻臺嗯的應了一聲,這是金陵顧家的一支分支,徽州顧家千金顧仙庭是謝傅的妻子。
“我岳父岳母一家全死了,整個靈徽園也化為一片灰燼。”
司馬韻臺一訝,此事她一點不知,這些日子她一直在專注對付某人。
“是秦孝夫下的毒手,也就是真武玄天真人,我岳父岳母將女兒嫁給我,待我恩重如山,我非但沒能回報,還害他們遭受罹難。”
司馬韻臺知道謝傅是個重感情的人,但她真的沒辦法感同身受,體會到個中悲傷,待看見謝傅目眶發紅,眼里淚盈而不落,心中一驚,莫非顧仙庭也……
一下子就體會到謝傅的痛苦與悲傷,緊緊將謝傅抱住,老牛舐犢般。
謝傅真的壓抑極了,有情緒要宣泄,有情感要表達,驟地就反過來去親司馬韻臺。
她能感受到謝傅此刻有如火山爆發,天崩地塌,她只能化作能包羅萬象的江河流水,柔善的承受著。
房子在搖晃,大地在搖晃,整個天地好像只剩下他們二個。
——黑云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
——瀉霧傾煙撼撼雷,滿山風雨助喧豗,爭知不是青天闕,撲下銀河一半來。
唰的一聲,裁素灑下萬丈白,滿地成了淺淺洼。
司馬韻臺人癱跪下去,謝傅重重呼出一口濁氣,問道:“剛才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