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裳莞爾一笑:“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你想留在長安嗎?”
謝傅看向秦楚裳,秦楚裳笑道:“當個宰相什么的。”
謝傅問:“為什么會突然改變主意?”
“因為你沒有開口替他們求情。”
謝傅笑道:“我為什么要替他們求情,狼要殺羊,把羊救下,難道就沒考慮到狼會餓死。”
秦楚裳咯咯大笑:“你終于承認你的無能。”
“是,我只不過是蒼生之中一顆不起眼的塵埃,為己謀利之余也應該順應天規地則。”
秦楚裳笑道:“我想當皇帝,也是為己謀利。”
謝傅哦的一聲。
“我把天下百姓當做我的子民,我為我的子民謀利,我看見我的子民受苦不公,我會揪心自責,所以當鏟奸除惡,得一快意,大為暢懷。”
謝傅輕問:“如此簡單?”
秦楚裳笑應:“如此簡單。”
謝傅哈哈笑道:“白天當光照萬物,黑夜當陰暗籠罩,自古昏君暴君無非也是得一快意,大為暢懷,這么說你與暴君并無二樣?”
秦楚裳給予正面回答:“并無兩樣。”
謝傅莞爾笑道:“玉陽,我發覺我們平時還是聊得少了。”
“我說過了,你永遠別想把我看透,我能一直讓你耳目一新。”
“妙哉,與知己相差十萬八千里,卻比知己更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