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皇家女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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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王將方才翻罷的書卷放回篋中,低頭看她,眼底若有笑意,“不是想跟我過招嗎?”
阿殷聞言回神,喜上眉梢,“好!”——她想跟定王試試身手,已不是一兩天了。
兩人回住處去換衣裳,阿殷因有疑惑想問,也不叫人伺候,自卸了釵簪,隨口道:“父皇封母妃做貴妃,只是因為母妃藥材被換的事?”她正拿錦帶束發,滿頭青絲在她掌中匯攏,固定在頂心,說話間偏頭搖動,青絲蕩出個弧度,如畫眉目沒半點遮掩,是這幾日少有的爽利。
定王原本在旁邊站著等她,見到這風姿,忍不住取了玉冠,幫她束發——
“未必只是為此。這藥方于母妃有損,原先的太醫不可能不知情,卻瞞了數月無人察覺,可見皇后手眼通天,犯了父皇的忌諱。”見阿殷依舊茫然,才低聲道:“父皇身邊的太醫、養身的丸藥,也常由皇后打理。”
這意味太過分明,阿殷心驚,動作稍頓。
定王卻似司空見慣,幫她挽起長發拿玉冠固定,又道:“這是其一。皇后向來都是賢良姿態,教導太子以恭敬仁慈,尤重孝道,所以父皇視她為妻,視東宮為子,比其他人多些親情,太子這些年在東宮地位穩固,也是為此。而今皇后卻在暗中動了殺心,父皇焉能不怒?更可惡的,是皇后的居心。”
“若是母妃真的為她所害,殿下必定受影響。”阿殷與定王數次深談,早知他父子感情不睦,此時便順勢推測后續,“殿下與皇上之間父子之情本就淡薄,若母妃沒了,恐怕關系更險,皇后再使些力氣,怕是真要斷了。”
“這也只是一層。”定王扳著阿殷肩頭,端詳她面容。
阿殷杏眼稍轉,想了想卻沒想出其他的,只好眨巴眼睛,是求教的意思。
定王一笑,攬著她過來,在額上親了親,“皇后是在二三月中指使人開出這方子,說明她彼時就有此意。當時父皇要對付姜家,正缺人手,太子卻擺出怕得罪世家的姿態,未幫父皇分憂,將我推到前面。此事雖艱難,卻極能博圣心,我當時還疑惑皇后怎肯將這功勞讓于我,如今才算明白。”
他這樣一說,阿殷總算理出些頭緒,“殿下得罪世家雖然立功,但皇后只消忍耐數月,待她陰謀得逞,殿下與父皇生分,這功勞也一筆勾銷。且殿下迎難而上開了頭,最難啃的已經沒了,后面的總歸要容易些,屆時太子再為父皇‘分憂’,既能立功,又能將朝臣得罪得更少,算下來,還是他獲益最多!”
“聰明。皇后謀算之深,確是旁人難及。”定王哂笑,語聲中到底添了不屑,“只是她這心思能被我猜透,有母妃在,父皇怕也能洞然。她謀算旁的事,父皇或許能容忍,但姜家是父皇心頭大患,她阻止太子,不為父皇解憂,反過來謀算我和母妃,這未免太過。”
一番話說得阿殷心頭洞然,心驚之余,也吁了口氣。
永初帝向來維護皇后在宮內外的權威,妃嬪的位分把得極嚴,如今獨斷冊封貴妃,可見心意稍改。
阿殷原先還為內監淹死,皇后撇清干系而遺憾,這回總算心緒稍霽。
遂高高興興去劍閣比試身手。
仲冬天氣漸寒,至中旬時一場大雪落下,將京城銀裝素裹。
阿殷清晨起來,瞧著滿目晶瑩雪白,想著城外有處臘梅此時正當早開,便同定王商議。這幾日臨近年底,除了審問代王余黨,朝堂上幾乎沒什么大事。代王的罪行幾乎都已翻出來,就差三司定論判罪,定王近日稍閑,便答應了。
兩人用完早飯,才要乘車出門,卻聽外頭有人回稟,說是隋麗華帶著如松來了。
自回京后,如松前后也曾來過四五回了。這孩子雖長在崔家,由秦姝撫養,卻與定王十分投緣,大約是承襲了其父崔忱的英豪性情,年紀雖小,卻聰慧機靈,頗討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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