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簡言之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感動嗎?不可能的,她沒有這種感覺,她只有一種被人束縛禁錮住的壓迫感。 原來林深時從來就沒有真的放過自己,孩子是他手中的線,而自己就是那只看似被他賦予了自由的風(fēng)箏,可是自己什么時候回來,要不要回來,都在他的一念之間,他不要了,隨手可以剪斷,他想要了,收一收線就可。 簡言之覺得林深時并沒有說錯,他的確卑鄙,卑鄙的自己都想要打他一個耳光。 但她不能,這里是林家,林淺淺還在樓下,她如果看到這一幕,又或者看到林深時臉上的指印會怎么想?會不會更恨自己,更無法接受? 不過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那么多震驚的消息了,這個目的在簡言之看來也不是那么的不能接受,她看著林深時,緩緩笑了,只是那笑冰冷的讓林深時有些心涼,他開口想說什么,卻被簡言之打斷了: “林深時,我如果早知道你對于孩子,對于我是這樣的一種想法,我就不會要這個孩子,即便當初毫無辦法的生下來,我也不會再給這個孩子一分的想念,她不是你的女兒,只是一個工具而已。” “我沒有。”林深時試圖解釋:“吱吱,我想要這個孩子只是……” “只是什么?和我有牽連,想通過這個孩子看到我?借此不會忘記我?”簡言之輕笑出聲:“那這個孩子存在的目的仍然還是一個工具,你愛她寵她,這都是真的,但你想利用她來控制我也是真的,不是嗎?” 林深時想反駁,但最后卻什么話都沒說出來,雖然他自己也反感簡言之這樣的形容,但有些事他自己的確已經(jīng)這樣做了,用孩子來威脅簡言之,甚至還強迫她和自己上床。 他怎么這么混蛋? 林深時也有點想不通,但事實都是真實存在過的,他無法為自己辯駁什么,只能看著簡言之,輕聲說了句: “對不起。” “我說過,你不用跟我道歉。” “我知道道歉沒有用,我也的確如你所說曾經(jīng)用淺淺來對你進行威脅控制,但我疼愛淺淺的心卻不是假的,她是我的唯一,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親人了。” 簡言之也無意再繼續(xù)跟林深時討論下去,沒有意義的,她閉了閉眼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