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時被打的偏過頭去,用舌頭頂了頂被打的那一側臉頰,輕笑一聲: “簡言之,其實有一句話你說的沒錯。” 簡言之今天說過的話太多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過什么,此時聽聞林深時這么說,也只是看著他,沒說話。 但林深時也沒有再說什么,起身下床,徑自去了浴室。 簡言之躺在床上,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她怎么都沒想到今天晚上會是這樣的局面,會跟林深時發生這樣荒唐的事情。 只是再荒唐也是事實,她全身的痕跡都是最好的證明。 —— 熱水打在身上的時候,林深時微微嘆出一口氣,單手撐著墻壁低著頭,任由水流在自己身上肆虐。 他當然知道今天晚上的一切都很荒唐,用一個手機這樣拙劣的戲碼讓簡言之過來,強行和她發生關系,他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犯罪的潛質,還犯的這么低級和沒手段。 但凡林深時能控制得住自己他就不會這么做,但事實是他壓抑不住內心對簡言之的渴望,這個想法從看到簡言之和淺淺相處那么和諧的時候就開始在腦海中蔓延了。 以至于到了晚上,簡言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一發不可收拾。 只是事情已經發生,多想無益。 林深時走出浴室的時候沒想到簡言之還沒有離開,按照自己對她的理解,她早就應該在自己進入浴室的第一時間就拿起手機離開這個地方,此時見她還在那邊躺著,難免意外。 簡言之還是自己離開時候的姿勢,甚至都沒有扯過被子遮蓋一下,林深時走過去發現她似乎是睡著了,輕聲喚了她一聲也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林深時在床邊的位置靜靜的站立了一會兒,繼而認命的返回洗手間拿了熱毛巾回來為她清理身體。 她可能是累極了,整個過程一動不動,乖的和林淺淺有一拼。 清理完身體,林深時將簡言之輕輕放回被子里,然后坐在床邊的位置看了她好久。 他做這些之所以很熟練是因為之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林深時也經常這樣幫簡言之。 簡言之在床上從來都不是扭捏的人,她說這事兒不就圖個舒服嗎?一般都是林深時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而這樣的結果往往就是很激烈,結束的時候她很少能保持清醒。 做完就睡過去的時候,林深時自然會為她清理,就像現在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林深時起身離開去隔壁看林淺淺,所以自然而然也沒有發現簡言之在他轉身之后緩緩睜開了眼睛。 簡言之的確是睡著了,但林深時碰觸她的時候她就醒了過來,只是全身酸軟不想動彈,隨便他想做什么了,只是簡言之怎么都沒想到林深時會為自己清理身體,更沒想到他會像從前一樣小心翼翼的照顧自己。 她很想睜開眼問問林深時:“你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可林深時會承認嗎?不會,他多半會用惡毒的語言來攻擊簡言之的異想天開,所以,簡言之也并沒有讓他知道自己醒著。 溫存的時刻,誰又不想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