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栩是沈知遇的死忠粉,雖然這一次見面會待夠兩天的時候,但許栩還是表現的很激動,一開始就要和沈知遇拍照: “沈老師,上次見面有點尷尬了,那么狼狽的我也沒好意思要跟你合照,今天我覺得狀態挺好的,能不能合照啊?” 沈知遇笑看著簡言之,問: “你助理?” “嗯。”簡言之興致不高的笑了笑:“喜歡你很長時間了,進這個圈子也是因為你,沈老師如果可以的話就滿足她這個小小的愿望吧。” “當然。”沈知遇笑了下,和許栩拍了幾張照片,徹底滿足了許栩的虛榮心,最后沈知遇問許栩:“滿意了嗎?覺得不夠的話,我們到海城之后再拍,這兩天的肖像權我都免費授權給你了。” 許栩激動的掐簡言之的手臂: “看看,看看,這就是我粉的人啊,太好了,我果然沒有粉錯。” 簡言之苦笑不得,對沈知遇抱歉: “不好意思啊沈老師,我助理腦子可能有些不正常。” 沈知遇哈哈大笑,許栩瞪一眼簡言之,想要跟沈知遇說什么找補一下自己的形象,但想想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的確不像是正常人會做的事情,便忍了下來。 簡言之沒什么聊天的欲望,除了最開始打了招呼,后面幫許栩說了兩句話之外,簡言之一直很安靜,她滿腦子都是剛才和白景庭的那通電話,雖然白景庭到最后也沒有開口說話,沒有給簡言之一個明確的答案。 但簡言之好像就是知道,知道再回來江城的時候,就見不到白景庭這個人了。 畢竟是生活在一起多年的弟弟,簡言之是真的疼惜的,這么分開,以這樣的方式,簡言之心里的失落感很重,一時很難緩解過來。 沈知遇發現了簡言之情緒不對,一直也沒有說話,徑自坐在位置上閉目養神,后來上了飛機,兩個人并肩而坐的時候,沈知遇才出了聲: “心情不好?” 簡言之愣了一下才回神搖了搖頭: “不算是,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這個世界上大多數都能用道理講的明白,講不明白的怕是只有感情了。”沈知遇笑了下:“遇到感情的問題了。” 這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簡言之笑了下:“是,沈老師慧眼如炬。” “我只是閑來無事喜歡觀察人。”空姐此時走到旁邊,沈知遇向空姐要了一張毯子遞給簡言之:“別著涼了。” “謝謝。” “如果你覺得我可以相信,煩心事可以和我說說,雖然我也不是個感情的成功者,但至少比你年長幾歲,說不定能給你一些意見。”沈知遇笑著說:“當然,你可以不說,我沒有非要聽,我一點都不八卦。” 簡言之笑了下,沒有立刻說話。 簡家的事情發生之后,簡言之已經很久沒有全心全意的相信一個人了,即便是許栩和姚樂,她也是相處了很久之后才確定自己不會被背叛,漸漸的敞開了心扉。 沈知遇和自己不過只見過幾次面,說過的話也不多,實在算不上熟悉,但是或許是白景庭給自己帶來的沖擊太大了,打到簡言之有些無法自我消化,她迫切的想找一個人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