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之有點尷尬,尤其是她感覺到林深時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時候,但下意識的她還是讓自己表現的若無其事,甚至還對著顧棲遲笑了一下: “下次我會注意。” 林深時冷哼了一聲,簡言之聽到了,沒在意,顧棲遲的視線則緩緩落到了他的臉上,笑的有些意味深長,但到底也沒再說什么。 —— 林深時已經離開一段時間了,江柔在休息室里卻一直安靜不下來,但今天晚上的事情比之前得知簡言之沒死的時候要來的更容易接受一些,只是,簡言之居然失憶了? 這么狗血的事情居然發生在了她的身上? 五年的時間都沒有想起來的話,那么之后是不是也沒什么可能了? 雖然的確應該這么想沒錯,可江柔卻不能真的放下心來。 萬一想起來了呢?那么現在的一切是不是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自己未必能夠承受的住。 休息室的門被打開的時候,江柔以為是林深時,調整了表情抬頭看了過去,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你,你來做什么?” 江與別輕笑一聲:“笑話,這是我江家的主場,我為什么不能進來?” 江柔沒說話,靜靜的看著江與別。 江與別沒過來,只是站在門口的位置依靠著墻壁看著她: “你也別擔心,今天這場合我不會對你做什么,我就是想跟你說幾句話。” “你想說什么?” “我沒想過你會醒過來,我以為你會就這么躺一輩子,但如果我早知道有這么一天的話,說不定我會用點手段整死你。”江與別冷笑看著江柔:“你知道的,我并不害怕這些,畢竟我曾經就這么做過。” 江柔不受控的抖了一下,江與別笑了: “你現在活著也沒什么,只要不作死我也不介意世界上多你一條爛命,但前提是你安分守己,好好做個人,一旦我發現你做了什么對不起江家的事情,我真的不介意再次整死你。” 江與別說完這些就要走,完全沒有想看江柔會有什么樣的回答和反應,不過轉身離開的時候又想到了什么,回過頭來看著江柔: “別以為躲在林深時的身邊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樣,林深時不過是不知道你曾經是個什么樣的人罷了,你最好想清楚這一點。” 江與別打開休息室門的時候剛好遇到要進來的林深時,林深時沒想到江與別在這里,微微蹙了眉,江與別淡淡笑了下: “林先生這是什么表情?擔心我對江柔做什么?不至于,我可不像林先生這么重口味,什么都能吃的下。” “說話注意一點。” 江與別挑了挑眉: “我注意可以,不過林先生似乎也該注意一點,今天是江家的主場,你帶來這么個貨色是想打誰的臉?不過念在林先生是第一次這么做,我可以不計較,但若因為她的出現而讓江家任何一個人有什么不快的話,我就要把這筆賬算到你們兩個人的身上,一定會討回來的那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