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別上臺致開場詞的時候,簡言之和他一起站在了舞臺上,接受眾人的注目,她看到了臺下的顧棲遲,看到了沈知遇,看到了秦浪和沈易,也看到了青梧和程羽。 那么多的熟人,有知道內情戲謔看她的,有不明所以當真滿臉嫉妒的,簡言之站在臺上看的清清楚楚,也明白了為什么上學的時候老師能夠輕易的抓住做小動作的學生,因為實在看的太清楚了。 不過已經到了這個份上的簡言之基本上已經麻木了,她把此種荒唐的場景當成是在演一場戲,就什么都坦然了。 只是,她沒有看到林深時。 如果說林深時剛才聽到主持人的話,看到自己作為江與別女朋友出場,此時站在他身邊,會是什么感覺? 應該不會有什么感覺才對,他們已經離婚快三年的時間了,他們早就沒有關系了,而且林深時的身邊也有了新人,又會對這個本就沒有什么感情的前妻有什么感覺呢? 簡言之在心里自嘲的笑了下,自己的戲還真是多啊,難不成還希望林深時對自己上演一出虐戀情深嗎? 她最近的狗血劇可能真的看太多了,腦子都不太好使了。 江與別致完詞之后宴會才算是剛剛開始,作為江與別的‘女朋友’,簡言之自然要配合著跟他四處打招呼,將戲做到了最真,差不多快要繞場一周的時候,江與別突然湊近簡言之: “看到前面不遠處那四個中年男人了嗎?他們就是青梧曾經的金主。” 簡言之微微挑眉: “他們?” “你以為青梧多干凈?”江與別帶著簡言之走過去:“你把她想的太純潔了。” “江少誤會了。”簡言之淺笑了一下:“我只是感嘆江少的口味這么重,知道她如此多姿多彩的過往還能接手,挺佩服的。” 江與別:“……” 其實只是簡單的說話而已,簡言之即便再怎么聰明也不可能在宴會上,通過儀表堂堂的幾個人判斷出什么,不過就是混個臉熟,知道他們的身份,重要的事情還是要等到以后有機會再說。 江與別很忙,所有來賓都需要他去打個招呼,所以也并沒有和這幾個人多說什么,離開這四個人的時候,簡言之開口: “我去個洗手間。” “你這是用完我就扔啊。” 簡言之笑了下:“現場還有誰不知道我是江少的人嗎?對我來說多在你身邊站一會兒,還是少站一會兒沒區別,江少要是需要,等下我再去找你。” 江與別看著簡言之,微微瞇眼: “我總覺得你的話不是很可信。” “今天江少也騙了我,如果我等下騙了江少的話,似乎也沒什么不可?”簡言之說:“還是說江少要和我一起去女洗手間一游?” 沒有江與別接不住的梗,他湊近簡言之微微一笑: “吱吱是在邀請我共赴一場風流嗎?” “你想的有點多。” 簡言之說完便直接離開了,江與別看著簡言之的背影笑了笑沒說話,吩咐了一個服務生去洗手間的走廊里等著簡言之,等下帶她來找自己,轉身離開的時候會場有瞬間的騷動。 江與別看向門口的方向,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