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是7點開始,江與別4點就來了,簡言之接到江與別電話聽他說現在樓下的,簡言之以為自己記錯了時間。 “不是說七點嗎?” “是啊。”江與別理所應當的說:“我提前來接你,帶你去提前適應一下場地啊。” 簡言之有些無語:“江少,我又不是去開演唱會需要彩排,我只是陪你出現,順便看一下對手的金主而已,用得著這么隆重嗎?” “反正我已經來了,你要是不陪我去,我現在就上去陪你坐會兒?” 簡言之:“……我還是下去吧。” 簡言之穿著常服下去的,她和駱蜓約定的時間是5點做造型,江與別這個時間來,根本沒留給她任何的時間。 江與別看到簡言之素面朝天下來的時候笑了下,倒是完全沒意外: “你要跟我這副模樣去宴會嗎?” “我五點做造型。” “現在去吧。”江與別看了一眼時間:“反正也只有一個小時了。” 簡言之沒有意見,直接給駱蜓發了微信,問她現在有沒有時間,駱蜓很快回復過來,說她隨時可以過來。 昨天試了不少的造型,所有今天做起來比昨天花費的時間要少的多,江與別并沒有等太長時間簡言之就出來了,江與別原本以為自己見慣了簡言之各種模樣,對于她應該已經免疫了。 但是他還是像電視劇里會出現的狗血橋段一樣,對著拉開帷幕走出來的簡言之,有了瞬間驚艷的表情。 不過他到底是百花叢中過的江少,即便今天的簡言之美的讓人移不開視線,但還是很快恢復了正常: “所謂一見鐘情,不過是見色起意,突然覺得這句話簡直可以被稱為至理名言。” 簡言之根本不想理他,對肖莊和駱蜓道謝過后便直接和江與別離開了。 去會場的路上,江與別的視線一直不停的往簡言之這邊看,簡言之一開始沒當一回事兒,她本身就是公眾人物,早就習慣了被人盯著看這種事情,所以根本不會覺得怎么樣。 但江與別現在是在開車,簡言之忍無可忍的開口: “江少,要不要注意一下交通安全,我還不到30歲,一點都不想死。” 江與別笑了下:“不相信我的車技。” “不是,我只是不相信我的命比車還硬。”簡言之真誠的看著江與別:“所以,請你認真開車,等到了會場,我讓你隨便看,行嗎?” “隨便看?”江與別饒有興趣的將這三個字在嘴邊繞了一圈:“你確定?” “把你腦袋里的黃色廢料洗一洗吧。”簡言之無語的閉上了眼睛。 江與別笑了下,但后半段路也是真的聽了簡言之的話,并不怎么看她了。 到達會場的時候工作人員正在忙碌,江與別也沒在意,直接帶著簡言之去了樓上的休息室,此時距離宴會開場還有一個小時,簡言之坐在單人沙發上,抬眸的時候剛好和江與別的視線撞到一起,愣了一下: “看我做什么?” “你不是說到了會場隨便我看嗎?”江與別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