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白直接給了宋書一個耳光,陳丹也有些慌了,看著宋書:“你少說兩句!” 宋書捂著自己被打的臉,笑了下: “你也少在這里裝好人,江少對你的評價的確不錯,你就是個拉皮條的,對簡言之你也是恨到了極致,恨她因為當初得罪了祁月白害的你白白丟了工作,所以你才會把我塞進《風起》劇組,簡言之酒店里的恐怖箱,還有戲服里的釘子不就是你讓我做的嗎?怎么?現在不敢承認了?你們怎么這么慫呢?” 宋書看著眼前的兩人,笑了笑: “不是道歉大會嗎?我一個人道歉多么沒誠意啊,不如一起來啊,說不定簡言之突然心情好就原諒了呢。” 眼前的這場鬧劇演變成這個樣子江與別一點意外都沒有,簡言之也沒有,本就是因為利益湊到一起的組合,鬧成這樣也算是情理之中。 但她卻覺得越來越無趣,有些話聽著也覺得惡心。 江與別看出了簡言之的不適,輕輕側身靠近她: “想走了?” 簡言之點了點頭:“沒意思。” “行。”江與別很好說話:“馬上走。” 江與別拿起酒杯在桌面上磕了磕,卻因為聲音太小沒人注意到,后來江與別直接把被子摔在了地上,鬧哄哄的包廂這才安靜了下來。 三人都看著江與別,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不同的表情,江與別笑了下: “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私下里解決,我沒時間看你們在這里裝瘋賣傻。” “江少……”祁月白應該還想解釋什么,但江與別的耐心也沒剩多少了,根本不想聽,抬手打斷他:“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現在說什么都沒用,我唯一能告訴你的是,《緝毒組》是你從今往后最后一個大項目了,要好好珍惜。” 江與別的這句話讓祁月白的臉色頓時煞白:“江少,江少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我以后不敢了,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了,您不能斷我財路啊。” “我沒有斷你的財路。”江與別說:“我不做那種缺德事,在圈子里混了這么多年,你也不是白混的,別在我面前裝孫子,我只是說主流圈子沒你什么事兒了。” 不等祁月白再說什么,江與別便看向了陳丹,陳丹一驚,江與別隨即笑了: “我這人比較沒底線,從來不會因為對方是女人就不動手了,但我今天心情還算不錯,你已經混的很慘了,再慘不過是退出這個圈子,現在不如你來告訴我,是要我把你趕出去呢?還是你自己主動離開?” “我要是你的話就選擇后者,比較體面一些。”江與別說。 陳丹閉了閉眼睛,知道已經沒了退路:“我自己離開。” “懂事。” 江與別說罷看向了宋書,剛才叫囂最厲害的她似乎這個時候才知道什么叫害怕,江與別看著她: “你現在還在拍著我投資的項目,我不會對你動手,現在不會,以后也不會。” 江與別說完便看向了祁月白和陳丹,笑了下: “有人會比我更著急,我就不白費力氣了。” 宋書癱軟在了地上,像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