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別這架勢很明白的就是今天這事不會善罷甘休,尤其還帶了簡言之過來,看來這件事能不能圓滿解決還是要看簡言之如何了。 祁月白明白了這個情勢之后便看了宋書一眼,宋書即便不情愿,卻還是起了身,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對著簡言之開口道: “言之,之前我在劇組里對你有些誤會,因此做了一些傷害你的事情,今天我向你鄭重道歉,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簡言之一直坐在那里玩手機,對于江與別一口一個吱吱的稱呼已經免疫了,此時聽到宋書的聲音才緩緩抬眸,沒有起身,也沒有動作,就那么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看著對方。 宋書有些尷尬的站在那里,視線看了看旁邊的祁月白和陳丹,咬了咬牙又開口道: “以前的所有事情都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了,我保證,真的是最后一次了,請你相信我?!? 簡言之還是沒動,江與別看著一旁的簡言之笑了下, 對祁月白說: “這是你的人?” 祁月白笑了笑,說:“養在身邊逗趣兒的,沒想到惹了江少,真是對不住?!? “嗯。”江與別應了一聲:“眼光確實不怎么樣,連道歉都道不明白,是剛幼兒園畢業還是說腦子不好啊?!? 一個女人,被人當眾這么說,自然是有些下不來臺,宋書的眼睛都紅了,配合著她委屈的神色,看起來楚楚可憐的很,江與別嗤笑出聲: “哭比笑看好,但我不喜歡有人在我面前哭,那樣會顯得我特別的不知道憐香惜玉,可你是什么東西也輪得到我來憐你?人要有自知之明,這點都沒學會的話,我建議你回爐重造?!? 一直沉默的陳丹起身開了口: “江少,這是我手下的藝人,剛入圈沒多久,不知道規矩,年紀也小,所以做事沒個輕重,沖撞了您的人吸取了不少教訓,還請江少見諒。” 江與別看著陳丹: “你是?” 陳丹臉色一僵:“我是陳丹,宋書的經紀人。” 江與別挑了一下眉毛,轉過頭問旁邊的簡言之:“這是不是你前任經紀人?那個讓你去陪祁月白,表面上是經紀人,但實際上拉皮條的那個人?” 簡言之:“……” 陳丹的臉色可以說是黑到了極致,但對面坐著的是江與別,她也不敢說什么,只能囑咐了兩句宋書便坐下了。 宋書的不情愿寫在臉上,但還是開口了: “言之,我承認之前對你有偏見,認為你是靠關系進來的,不應該有女二的位置,我很是羨慕,也很嫉妒,所以在青梧擺明了和你不和的姿態后更是處處與你為難,更攛掇了不少人和我一樣。” “你劇組盒飯里的東西是我讓人加的,毛巾水杯等東西也是我扔的,你的休息椅是我讓人做壞的,還有諷刺你,罵你都是我看不得你比我好,得到了那么多人的關注,所以嫉妒的發瘋,我意識到自己錯了,還請你原諒我?!? 如果說剛才的道歉算是敷衍的話,那么這一次算是有了點誠意,江與別沒說話,看著簡言之。 簡言之輕笑了下,說了進入包間的第一句話: “我為什么要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