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慌亂并不代表簡言之怕了,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就這么突然被一大群人圍過來都會覺得害怕,不過簡言之在意識到這些人是記者的時候就已經淡定了下來。 “簡言之,請問你這次從劇組趕回來是特意為了姚樂嗎?” “姚樂現在還好嗎?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呢?” “姚樂和秦浪導演之間真的是男女朋友關系嗎?還是說只是把秦浪拉出來應對這次的公關危機?” “據說爆料人還有第二波照片,可能會打臉姚樂和秦浪,你怎么看?” 簡言之原本沒有打算回應這些問題,有些事你不回應也就慢慢淡下去了,層出不窮的消息才會讓維持熱度,那是姚樂的事情,即便是簡言之也無權代替她回應什么,她也不會蹭這樣的熱度。 但記者最后的這個問題讓簡言之停下了腳步。 她抬手摘下自己的墨鏡,目光如炬的看著提出這個問題的記者,笑了一下,但語氣卻是冷到了極致: “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 記者因為簡言之的態(tài)度而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但語氣明顯沒有剛才那么理所當然了: “我得到消息說照片還有第二波,和之前曝光出來的不一樣,很可能會打姚樂和秦浪的臉,對此你有什么想說的?” “你從哪里得到的消息?” 記者當然不會告訴簡言之,簡言之也沒有執(zhí)著于這個答案,只是看著記者開口道: “我不知道你的消息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我真的很想認識一下她,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在她的臉上甩上幾個耳光,出一口心里的惡氣。” “即便照片再怎么暴露,那也是人家小兩口之間的事情,就這么把別人的私生活暴露出來,究竟是變態(tài)還是神經病?這么喜歡刷存在感不如直接出現在大眾面前,至少落得一個光明磊落,這么畏畏縮縮躲在后背捅刀子的事情簡直惡心到了極致。” 簡言之說完這句話便沒了再開口的興趣,邁步向機場內走去的時候,有人又緊跟著問: “今天早上爆出的關于你父親的料,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簡言之笑了笑: “有啊,想對這人說謝謝,有些消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辛苦她整理出來這么多。” “那你有偷稅漏稅嗎?” “我說有就有,說沒有就沒有嗎?”簡言之笑了笑:“有關部門如果真的對此存疑的話,我覺得這未必不是好事,拔出蘿卜帶出泥,說不定還能抓到什么大佬級別的人物,我很樂意做這個拋轉引起的磚頭,只是不知道我這塊磚頭砸在某人的頭上疼不疼了。” 許栩這個時候終于趕到,擠過眾多記者來到簡言之的身邊,快速的帶著她往機場內走,機場有保安,將記者攔在了門口,簡言之松了一口氣,邁步離開去值機的時候突然想到什么,回頭看著記者: “我能再說一句話嗎?” “當然。”記者巴不得簡言之說的更多。 簡言之看著正對著自己的鏡頭,緩緩笑了笑: “我想對這次的爆料人說,這事兒沒完,我早晚會把你抓到大眾面前來鞭尸,不讓你切身體會一下被扒光扔到大眾眼前的感覺,你是不會知道疼的,記住我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