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別這個人風流的很,自己絕對不會妥協的,許栩這性格也不是個會順從的,保不準什么時候江與別吃錯了藥就要對許栩下手。 簡言之相信許栩和自己一樣,對這樣的事情是深惡痛絕的態度,但江與別的手段太多了,而許栩又不像自己沒那么多的顧慮。 還是不要過多接觸的好。 簡言之到一樓大廳的時候,江與別正靠在前臺的位置和接待小姐聊的不亦樂乎,簡言之淡淡看著他,江與別也看著她笑,繼而邁步走過來,攔住簡言之的肩膀: “只是說兩句話而已,怎么就醋了?” 簡言之揮開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江少誤會了。” “是嗎?”江與別又一次把手搭在了簡言之的肩膀上,臉上還是笑嘻嘻的模樣,只是說出口的話卻是冷到了極致:“你要是再敢揮開我的手,我今天就辦了你,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江與別喜怒無常,簡言之不與他計較,只是被搭一下肩膀,沒什么不能忍受的,就當是在拍戲好了,畢竟她是個演員,吻戲都拍過,這個又算的了什么呢? 兩人一起走出酒店的時候剛好遇到從保姆車上下來的青梧,三個人碰在一起難免會讓人想到不久之前在訓練場大鬧的那一幕。 只是三個人都是體面人,小范圍的鬧絕對不會攤在公眾面前來讓所有人知道,所以此時見面,雖然各懷鬼胎,但面子上還是很平靜的,甚至做到了彬彬有禮。 青梧邁步走過來: “江少來了。” 江與別笑的一臉無害,好像不久之前訓練場的那一幕根本不存在,他甚至還關心的問了青梧幾聲,甚至邀請她和自己一起進餐。 青梧也笑的恰到好處,視線在簡言之的身上停留幾秒,笑了: “不了,不打擾江少和言之的約會。” 江與別于是就笑了:“懂事,行了,你不打擾我們,我們也不能耽誤你的休息時間,上去休息吧。” 青梧笑了下便邁步離開了,簡言之看著江與別,有些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好,江與別帶著簡言之走向車子的時候看她一眼,笑: “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江少真的不考慮一下進入娛樂圈嗎?憑借江少的演技,怕是沒幾個人能比的過你。” 江與別笑了下: “我還是不去搶你們的飯碗了,我的過人之處只想給你一個人看。” 簡言之給了他一個白眼之后彎腰上車了,江與別哈哈大笑,卻不知道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收斂,坐在駕駛座位置上之后,他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側過身子看著簡言之: “其實我身上最有過人之處的不是演技,是你看不到的地方,是能讓你欲仙欲死的地方,你想試試嗎?” 這么下流的話大概也只有江與別能這么面不改色的說出來了,簡言之輕笑一下: “江少是想讓我下車?” “開個玩笑而已,何必這么認真呢?”江與別挑了挑眉,發動了引擎:“不過你也不要這么抗拒,早晚你還是要和我的過人之處親密接觸的。” 簡言之閉上眼睛,開始在心里背明天拍攝戲份的臺詞,她以為這樣就能平心靜氣,卻不想江與別的下一句話直接打破了她的平靜,她聽到江與別說: “對了,忘了告訴你,來的時候我和林深時坐同一班飛機,他也來云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