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的問題上,林深時或許對簡言之還有仁慈和心軟可言,但每當涉及到淺淺的事情,他總是刻薄的讓人不解。 就好比簡言之此刻能明顯的感覺到林深時對自己的憤怒。 而歸其原因,不過是因為自己關心了一下淺淺的身體狀況,簡言之都有些被氣笑了,她看著林深時: “你是在害怕嗎?” “害怕?”林深時嗤笑出聲:“我害怕什么?你嗎?” “對啊,你怕我和淺淺之前有連你也阻隔不斷的關聯,怕淺淺喜歡我更多,怕有一點淺淺知道我是她的媽媽,會想要和我生活在一起。” 簡言之笑看著林深時:“這些,你不怕嗎?” 林深時沉默著沒有立刻回答,簡言之也并不在乎這個問題的答案,她像個高貴的公主一樣,想要風光退場,但林深時卻并沒有這樣的打算,在簡言之從自己身邊走過的時候,林深時抓住了她的肩膀。 他一定是故意的,好巧不巧,直接抓住了自己受傷的肩膀。 簡言之瞬間痛到臟話都要飚出來了,而林深時卻好像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一樣的看著簡言之: “娛樂圈的磨礪也沒有讓你學會適可而止,見好就收,對嗎?” “你放開我!” 林深時沒有放開她,反而力道還在漸漸加大,簡言之的冷汗都快要出來了,林深時卻在她痛苦的面容中緩緩的露出了上位者的笑容: “你這么挑釁我就沒想過結果嗎?還是你覺得有了江與別做靠山,就可以高枕無憂了?簡言之,我以為你至少在我這里多少有些感悟,那就是千萬不要靠男人,怎么吃了這么多的虧,還沒學會這個道理呢?” 簡言之想要掙開他,卻不敢太過用力,搞不好一個用力再度脫臼,她這部戲就是真的不用拍了。 好在林深時也并沒有真的想要弄傷簡言之,看她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之后便輕笑一聲放開了她: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自作聰明,還有,這段時間你也最好不要來療養院。” 前面的威脅簡言之可以理解,但是后面這一個警告是什么意思: “我來看白姨,你憑什么不讓?還是說你良心發現,覺得自己也應該在床前盡孝了?” “你可以來。”林深時看著簡言之:“但你最好能夠承受的住來的后果。” 林深時說完便沒有再說什么,直接離開,簡言之看著林深時離開的背影,覺得自己和他狹路相逢主動開口說話,簡直是腦抽。 簡言之走出療養院的時候許栩立刻迎了上來,她應該是在門口等著的時候遇到林深時了,此時才會如此擔心,看到簡言之不太好看的臉色,當即蹙了眉: “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人渣了?” 簡言之還沒開口說話,羅青就出聲打了招呼:“簡小姐。” “嗯。”簡言之淡淡應了一聲準備離開,卻又想到什么,問羅青:“林深時來這里是看白姨的嗎?” 簡言之每次的問題對于羅青來說都足夠一針見血,因為他并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但他的沉默對于簡言之來說未必就不是一種答案,笑了下: “看來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