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尤浩泉一噎,終于察覺對方不是他期待的那種毫無經(jīng)驗的天真修士,一方面拼命思考脫身之策,一方面假裝鎮(zhèn)定,笑著說:“你是縹緲宗弟子吧,我早就聽聞縹緲宗弟子為人正直友善,在大是大非——” “停,打住,別給我扣高帽,其實我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沒事坑坑人助我得寶物,再壞心一點拿人獻祭,美曰其名意外丟了性命,自己險些未逃出生天。” 這話說得聲音朗朗,風(fēng)輕云淡,但是卻讓尤浩泉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誰都知道,這是明著暗著嘲諷他。 蕭昭還不知道這人打著什么主意,說好聽點是捧殺,說不好聽點就是當(dāng)她腦殘。 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這個帽子他不背。 尤浩泉見蕭昭這邊行不通,轉(zhuǎn)頭看向陸子吟:“這就是你們縹緲宗的行事態(tài)度,今日真是見識了。” “你好生無恥,你們天云閣行事就不如何,還好意思說別人。”鐘伊寧簡直笑了,神色十分不屑。 “哎哎,這話說的,明明是人品的問題為什么要上升到門派呢?難道你想挑起宗門大戰(zhàn)?天啊,這有個壞人。” 蕭昭說著說著,就驚叫起來,一臉的不可置信,這副模樣,與剛進入秘境之前指責(zé)馮寶月的時候一模一樣。 眾人感覺有一群烏鴉飛過,再嘎嘎嘎的叫。 【宿主,你每次都能甩鍋。】 “那是,我能讓他給我扣帽子?” 感覺到眾人注視的神色,尤浩泉抽了抽嘴角,呼吸一滯,絕對自己跟蕭昭溝通不來。 “你莫要胡說八道。” 蕭昭瞧了他幾眼,從他手上扯下一個玉扳指,問:“你那記錄秘境寶物信息的玉簡在這里?” “我勸你,不要再廢話,不然我九師兄絕對會廢了你的丹田,再多說,他就破你的神識,實在耍滑頭,那就抽筋扒皮扔給那九段蜈蚣喂了吃罷。” 沈溫言見自己被提及,眼神掃過他們一眼,覺得蕭昭這個女人為何總是糾纏不休。但是,眼下不是拆臺的好時候。 許是陸子吟覺得蕭昭以往不會說這些話,神色打量得放到沈溫言身上,那意思再說,這是你教的? 但又想起什么,最后千言萬語都只說了一句:“沈師弟以后莫要讓昭昭學(xué)了這些話,她性格頑皮,但到底心性單純,若是他日口不擇言被旁人記恨,不免是一場難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