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昭的嘴角慢慢勾了起來,眼神雖然平靜,但是不妨礙她的惡趣味。 即便她每日追在沈溫言的身后喊著自己喜歡他,今晚的事情也是自己搗鼓出來的,但是蕭昭并不會因此就和他體會男歡女愛之情。 這種事情,女子作為承受的一方,必然就要被人支配。 想支配她,不可能。 相比之下,她更喜歡支配掌控別人的過程。 于是,蕭昭笑著把耷拉的沈溫言拉過來,摟著他的脖子,然后輕聲對他說:“別急,我教你玩。” 這一晚上蕭昭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可能是因為玩得太盡興了,所以自己也不怎么困。 第二天早上的陽光灑進房間里面,蕭昭將已經(jīng)昏倒過去的沈溫言放到床上,神色疲倦的她收拾好一切,便去了陸子吟那里。 笑話,她咋可能回自己的房間里面睡覺,照這個情形看,沈溫言肯定醒的比她早,即便他今日不便于行動,人家實力不是蓋的。 過了一晚上,他也該恢復(fù)靈力了。 萬一,清醒過來氣的殺了她呢。 雖然人家是答應(yīng)不殺她,但是昨晚他自己都意識混亂,哪里知道作不作數(shù)。 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睡覺吧。 當(dāng)沈溫言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 似乎是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他睜開眼一個機靈坐了起來。 但是他沒能完成這個動作,因為昨晚藥物的原因,現(xiàn)在沈溫言全身無力,那里更是疼的齜牙咧嘴。感官呵精神全部瞬間回歸,昨晚的一幕幕在他的腦海里不斷的重復(fù)播發(fā),然后他腦子嗡地一聲,沈溫言差點原地瘋了。 他險些失控想要去殺了蕭昭那個女人。 這簡直超出了沈溫言地心理承受范圍,他腦子炸的又摔在床上,想起什么猛的釋放神識想要搜尋那個人的影子,卻發(fā)現(xiàn)蕭昭并不在南苑。 他被搞了。 被侮辱了。 被戲弄了。 還是花樣繁多突破下線搞得,但最讓沈溫言崩潰的是,是他自己求著蕭昭那個女人幫助自己的。 他甚至還答應(yīng)了她,自己不殺她。 沈溫言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什么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短短的時間內(nèi)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五臟六腑大火燎原和全身上下千里冰封。 他從來沒有像昨晚那么無助過。 不管是他暴躁,生氣,憤恨,對于蕭昭都是無濟于事。 于是他抱起被子,咬著牙,給自己調(diào)息。 但沈溫言也知道,即便調(diào)戲,某方面的氣血虧空讓他今日必定是出不了門的。 慢慢地,慢慢地,他的氣息逐漸平穩(wěn),眼神從憤恨也換為平靜,只是那雙平靜的眼神深不可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