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薛家大門口,雅雀一片,寂寂無聲。 就在這時,被方洛踩在腳底下的王虎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有什么可得意地,我不過是剛練武不久,我的師父還在閉關(guān)呢,只要他出來,就是你被踩在腳下了!” 方洛冷笑一聲:“你再怎么說,還是改變不了你被我踩在腳下的事實。” 下一刻,方洛從衣兜里取出一包香煙,拿出一根來點上。 一口煙霧從方洛的嘴中吐出,煙霧裊裊,此時的方洛更具有挑釁的意味,讓人很想揍他。 但是,連一個武者被方洛猶若迅雷的踩在腳下,雖說這個武者只是煉筋二段,可只要他們上前來動手,反被方洛揍了,那就是有理都說不清了。 方洛叼著香煙,冷笑的看著這些怒不可遏,卻又不敢上前來的薛家眾人,忽然就吹了一聲口哨。 這一聲口哨極其輕佻。 “薛閑,上次讓你跑了,這次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方洛揶揄道。 一說到這個,薛閑的臉色就極其難看,因為這勾起了他那晚的痛苦回憶,那是他這輩子最慘的夜晚。 而不遠(yuǎn)處的薛天逸和薛興聽得這話,都是臉色古怪,自覺地保持沉默,他們不想再招惹方洛了。 然而,薛興的父親薛乾貴卻是不知道這些,他朗聲斥道:“好你個小雜種,這里是薛家,難道你還能翻了天不成!” 薛興忙道:“爸,不要……” 然而被薛乾貴一巴掌拍了回去。 “這里是薛家,難道還用怕這個小雜種嗎?”薛乾貴說道。 薛興叫苦不迭,很想勸自己的爹別作死,可現(xiàn)在看來,他爹根本不會聽。 “這里是薛家又如何。”方洛冷冷一笑,終于把鞋子從王虎的臉上移開了。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方洛直接一腳踢斷了這王虎的小腿骨,讓他發(fā)出了一個凄厲的慘叫,如是殺豬般的落在全場眾人的耳中,讓人心悸。 方洛一步步的向著薛閑走了過去,眾人面色齊齊一變。 “小雜種,你敢……啊!”薛乾貴突然慘叫一聲。 眾人只看到,在薛乾貴的臉上有一個紅印,快滲出血來,那是方洛用一塊小石子打出來的。 “你敢再叫,我把你的嘴打爛!”方洛冷冷的看了薛乾貴一眼,繼續(xù)向薛閑走去。 這一刻,方洛極其格外的囂張,整個薛家竟無一人出來阻攔。 其實以薛家的家底財力,要請一些武者高手輕而易舉,但沒事誰會將那些武者高手請到家里來供著。 而且,誰能想到,竟有人敢在薛家來大鬧,分明不將他們薛家放在眼里,如果早知道是這樣,他們肯定就把高手請來了。 總而言之,無一人能阻擋方洛。 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方洛走到了薛閑的面前來。 而這一刻的薛閑,額頭上早已滲出了汗珠來,因為這一刻那個在他眼里極其不屑地小保鏢就這樣走到了他的面前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