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東瑗問他:“誠哥兒有沒有奇怪的夢?比如夢見自己長大之后的模樣…….” 誠哥兒歪著小腦袋,似笑非笑看著東瑗,那眼神雖然清澈,卻帶著幾分壞笑。東瑗回神,他又恢復(fù)了懵懂的笑,好似剛剛是東瑗的錯覺。 他道:“娘,我不做夢!” 東瑗氣結(jié)。 誠哥兒行為,你非要說他懂得大人的事,也說不通;你非要說他是個孩子,就更加說不通了。 這年冬月,盛樂蕓出嫁,盛樂郝送親,快五歲的誠哥兒非要去。 盛修頤自然不同意。 誠哥兒就在盛昌侯面前撒謊耍賴。 盛昌侯想著自己娶了親就出門打仗討生活,他的兒孫怎么能禁錮在小小京都?孩子雖小,可也得從小見過世面,也知道人生百態(tài),世態(tài)艱難,才能好好繼承家業(yè)。 盛昌侯想了想,把盛樂郝找了來,問盛樂郝:“誠哥兒跟在你去,你可能照顧好弟弟?” 原本盛樂郝很戒備誠哥兒,不喜歡這個弟弟。 可是誠哥兒沒皮沒臉的,總是往盛樂郝院子跑,奶聲奶氣喊著大哥,愣是把盛樂郝的心就拉了回來。 盛樂郝本來就是個心地柔軟善良的孩子,他只是敏|感多心,并不曾有過什么邪念。看著誠哥兒那么可愛懂事,盛樂郝漸漸也把誠哥兒看成親人。 盛昌侯問他,他忙道:“我定會照顧好誠哥兒。再說,去的又那么多管事,誠哥兒不會有事的,祖父放心。” 在盛昌侯面前,盛樂郝還是不自然。 盛昌侯也不喜歡他,吩咐了幾句,就讓他出去了。 最后,誠哥兒還是去了。盛昌侯派了自己身邊兩個得力的管事跟著誠哥兒,保護他。 金陵一行,因為盛樂郝事事照應(yīng),誠哥兒也聽話,沒有出任何岔子,安全送親,安全返回。 到了盛樂蕓三朝回門的時候,盛樂郝和誠哥兒跟在周家的人一起回了盛京。 東瑗和盛夫人頭一次見到盛樂蕓的夫婿周經(jīng)年。 周經(jīng)年面相斯文,并非八面玲瓏,卻也不露怯,靦腆笑著。盛昌侯不管問他什么,他回答都是非常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錯。 看得出,他平日里絕對不是個張狂的紈绔子弟。 盛昌侯對他期望也不高,只要不是狂妄之徒,他就很滿意了。 盛夫人和東瑗更是滿意。周經(jīng)年一看就是那種細(xì)心的人,這樣的男人,會心疼女人,蕓姐兒嫁給他,也不虧了蕓姐兒。 盛樂蕓在一旁,嬌羞紅了臉。 在盛京住了五天,盛樂蕓就和周經(jīng)年回了金陵。沒過三個月,就傳來消息說盛樂蕓有了身子。 盛夫人和東瑗很高興,讓家里管事給盛樂蕓送去了補品。 盛樂蕓出嫁這件事很順利,盛夫人就提起盛樂郝的親事。 他也快十八了。 盛昌侯對盛樂郝的事比較冷心,道:“當(dāng)初不是說好,等郝哥兒中了進士,再說婚事嗎?” 盛夫人一口氣被堵了口氣。她心里也在默默祈禱,都說功名是“一命二運三風(fēng)水,四積陰德五讀書”,哪里是那么容易考中的? 有些讀書人讀白了頭,都沒有中個秀才。 盛家又不是只有科考這一條路。 盛昌侯不松口,盛夫人就找盛修頤和東瑗商議。 東瑗也覺得盛夫人考慮得對。這個年代的進士,比后世考北大清華還要難百倍,簡直是各種綜合因素,祖墳冒綠煙,才能考中。 這就要耽誤盛樂郝的親事,總歸不妥。 盛修頤聽了半晌不說話,只道:“這件事我放在心上,倘若有了合適的人家,再來告訴娘。” 盛夫人見他松口,很是高興,連聲道:“你可要用心訪啊。” 盛修頤道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