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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穆東陽不說話，宋佳靈繼續說：“當然，那個是你的孩子，如果你手續齊全的話，走法律程序我們也不可能把孩子給你。但是穆東陽，你對得起你死去的前妻嗎？據我所知，你把她們接回家之后，你每天都和不同的女人鬼混，才導致她不想活了。如果沒猜錯，她自殺之前還給你打了電話吧？”

    穆東陽猛然抬頭，驚訝地看著她。

    這件事只有警察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不等穆東陽細想，宋佳靈又說：“不用那么吃驚，只要有心，沒什么事情是查不到的。”

    穆東陽穩住心神，把手里的文件資料拿出來，“小霏呢？我要見她。”

    “進來吧。”白絮霏的聲音從宋佳靈的身后傳來。

    兩人轉身，就看到白絮霏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宋佳靈的身后，也不知道她站了多久，又聽到了多少。

    幾人進了屋，宋佳靈特意把兩人隔開，以免穆東陽情緒激動對白絮霏做什么。

    “小霏，這里是醫院和法院開的證明，我來帶孩子離開。”

    白絮霏沒有接，示意他放在桌面上，又對宋佳靈說：“去把小丫帶過來吧。”

    宋佳靈不贊同道：“姐，你真的要讓他把孩子帶走嗎？”

    “能不能接走，看孩子愿不愿意。”

    宋佳靈這才不情不愿地去找孩子。

    客廳只剩下兩人，穆東陽說：“謝謝。”

    “你不用謝我。從血緣關系上說，我是小丫的阿姨，自然沒有你們和她那么親。但是穆東陽，你真的決定好了嗎？假如你把她從我這里帶走，以后你想要再送回我這里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穆東陽沉默了。

    宋佳靈抱著小丫過來，小女生穿著漂亮的公主裙，打扮得可愛又漂亮，看到穆東陽之后她第一時間朝穆東陽伸手：“爸爸抱！”

    穆東陽把她抱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呵護稀世珍寶。

    宋佳靈心底暗罵一聲“小沒良心的”，丟給她一個玩具，讓她安靜地待在穆東陽的懷里。

    穆東陽不說話，白絮霏也不著急說話。

    宋佳靈拿著手機在打游戲，白絮霏不緊不慢地在翻育兒書。

    也許是太過安靜，小丫不一會兒便在穆東陽的懷里睡著了。

    穆東陽的視線自她來到懷里就沒有再挪開過，直到她睡著，他才戀戀不舍地挪開視線。

    “你說得對，我沒有能力看好孩子。小霏，孩子就拜托你了，等我穩定下來，以最好的狀態來接她。”

    白絮霏微微頷首，正要開口，玄關處傳來聲音：

    “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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