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曜君、媽媽不會再回來了。” 立花由衣伏在林曜的懷里,失聲痛哭。 “……我找不到媽媽了。” 【我們活著,卻具有豐富的死——葬儀、墓地、供在那里的枯萎的花束、還有對死者的記憶。】 ———— 哭過這一次之后,少女的狀態(tài)明顯變好了一些,之后的幾天里雖然比起以往還是稍顯憂郁,但大多時候她的笑容都是發(fā)自真心的。 林曜沒準備什么特別的做法,就是和以前一樣的相處模式,同女孩兒閑聊談笑、看電影玩游戲,與先前只有他和汐宮奏兩人之時的日常生活沒什么太大的差別。 ——之后的治愈只能交給時間、和立花由衣自己—— 當然要說生活的改變的話,其實也有不少,比如打游戲的時候變成了三個人擠在一起、林曜躺在中間左擁右抱。 甚至睡覺的時候都是三個人睡在一張床上。 立花由衣和汐宮奏一樣,一點也不介意、甚至有些喜歡和林曜的那些過分親昵的肌膚接觸,倘若林曜想做那些愛做的事情,女孩兒絕對不會拒絕——不過這些天林曜倒是完全沒什么限制級的想法,畢竟她的母親剛剛?cè)ナ溃蔡缓蠒r宜了。 少女們彼此之間的關(guān)系也極為親密,很是喜愛這樣三人同行的生活。 當然,最大的變化還是,立花由衣真的很嚴格。 大多數(shù)時候立花由衣對林曜、都和之前那種類似被包養(yǎng)的關(guān)系一樣,百般溫柔的由著他予取予求,絕對不會拒絕他的想法——但一旦涉及到了某些生活細節(jié),少女立馬就變了模樣。 ——比如不讓他點外賣,哪怕是高檔餐廳的也不行。 “絕對不行哦,偶爾吃一次可以,但是再干凈的飯店也沒有家常菜讓人放心,所以以后的飯菜只能我來做。” 女孩兒系著圍裙,拿著鍋鏟,笑瞇瞇的說著。 林曜雖然懶,但除非是花錢買服務(wù),他完全不是那種可以躺在床上心安理得的接受所愛之人服侍的人。所以盡管立花由衣總是說下廚的事情她一個人就可以,林曜還是嘴上嫌麻煩身體很老實的去廚房和她一起做。 汐宮奏在玩游戲。 ——還有就是玩游戲要有節(jié)制,平時每天只能玩兩小時、假期每天只能玩五小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