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所以,哪怕是給箐霖實驗室股份,只要把國外這些公司的市場搶到手,那公司可以壯大多少?那規模遠遠不是現在可比的。 有的時候,有舍才有得。 沈立聽到謝淵兩人的對話都有些驚訝了。 雖然秦董選擇的種子授權給國內的這些種子公司,但是如何授權則是他要考慮的事。 秦董給方向,他要把前往這個方向的細節做好。 他自然是想給實驗室爭取更多利益,增加更多限制這些種子公司的條款。 倒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這還沒說條件呢,就有人用這種方式一錘定音的表示誠意了。 而且,也沒有什么比直接拿到這些公司股份,然后派出董事會代表更好的控制辦法了。 自然,股份是股份,至于種子授權的利益問題,雙方還是要繼續談的。 也就是說,現在這談合作的基本條件變成了給箐霖實驗室股份,達到了這個基本條件,才有接下來談的資格。 沈立也是一下就記住了謝淵兩人和天方、輝星兩家種子公司。 之后合作可以稍微多照顧一些。 接下來,被邀請來的種子公司也是一個接著一個表態,愿意接受箐霖實驗室的注資。 自然,也有抱著股權不放,持有反對意見轉不過彎的。 一個年輕人就站了起來道:“沈總,公司是我父親辛辛苦苦建立打拼的,我們是不愿意接受外來注資的。” 說著,他又故意再加了一句話:“相信和我想法一樣的老板還有很多,如果必須這樣,我們可以選擇不談。” 顯然,他這是要多拉幾個人站臺,然后給箐霖實驗室施壓。 沈立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這個年輕人:“先生,合作講究自愿原則,如果你不愿意合作,接下來的商談也沒有必要參加了,自然,和這位先生一樣想法的現在就可以離開。” 年輕人立馬看向了四周的那些老板,顯然希望這些人表態,他知道不愿意接受注資的人肯定是多數的。 可年輕人要失望了,四周那些種子公司的人竟然沒有一個附和他的,讓他只能尷尬的離開了。 而就在不久后,種子行業卻多了一個一直讓人閑談的話題,那就是某位富二代代表公司從箐霖公司回去之后,把住院的父親病都氣好了,還被父親打斷腿進了醫院。 會議室里,合作還是要繼續談的。 沈立也開口說道:“既然各位都留下來了,那也就是愿意接受箐霖實驗室注資的,至于具體如何注資,那稍后我們再細談。” “現在我們就談一談在合作上最重要的一個要求,那就是種子價格,我們箐霖實驗室技術出品的種子,價格必須比國外同類種子的價格更低。” 這也是秦董的硬性要求。 秦董原本是想著以國內種子最低的價格推廣這些種子,只是被他勸住了。 畢竟只是要給國外那些種子公司教訓,沒有必要犧牲這么多利益,也太抬舉國外那些種子公司了。 產量比人家高兩倍,哪怕價格和對方一樣,對方也要血本無歸,比對方低就可以直接宣布對方死亡了。 “這個我們天方種子公司完全聽從箐霖實驗室的安排。” “我們輝星種子也是!” “我們利民……” “我們……” “……” 一個個種子公司的老板紛紛表態了,要知道之前國外很多種子的價格是他們十幾倍呢。 這個條件對他們來說完全能接受的。 可在微信攝像頭另外一邊,那些國外種子公司的老板臉色卻凝重到了極點。 巴魯斯臉色也很難看,他自然知道箐霖實驗室那個條件代表什么,按照對方的種子產量,真如此,西方夢三都這些種子公司的種子就要全部被趕出這個國家的市場了。 甚至,這些種子一旦流向西方市場,那夢三都這些種子公司就要被趕盡殺絕啊。 原本是可以卡住對方農業的一柄利刃,這轉眼就要變成廢鐵了。 也就在這時,那微型攝像頭的視頻中斷了,顯然是對方不想讓他們看到后面具體的商談和合作了。 可箐霖實驗室定的價格已經讓這些種子公司的老板慌了。 他們的種子產量比對方國家的高,所以,他們的種子價格哪怕比對方高出十幾倍也是將對方國家那些種子公司壓的抬不起頭。 現在對方的種子明明產量比他們還高2倍,卻要用比他們低的價格推廣,這就是要讓他們死啊。 這些國外種子公司的老板,又再次朝巴魯斯發難了。 “巴魯斯,現在該如何處理,你必須要給一個交代。” “不行,不能讓他們用這個價格推廣,這是要我們的命!” “必須拿到對方種子的授權,巴魯斯,你必須搞定這件事。” “沒能拿到對方的技術授權,巴魯斯,你知道自己會面臨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