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忘恩負義,” 村岡花夫沉聲說出這四個字, “雖然不能說,所有的真相事實都被查清楚了。但在目前調查清楚的事實當中,幾乎每一個失蹤人員都曾有過忘恩負義,或者說恩將仇報的行徑。 基于這一點,我們初步認定,帶走曾經有過忘恩負義之舉的人類,就是這輛出租車怪誕的規則。 也正因此,我們也將這起怪誕事件命名為【痛恨忘恩負義之徒的深夜出租車】。” “您的意思是,” 還不等白鳥說話,一位名叫須永直樹刑事課同事頗有些情緒地說道:“我們課的英朗和良三也都是忘恩負義之徒了?” “按照規則而言,確實如此。” “怎么可能?”須永直樹說道:“你問問在座的每一位,我們都是做過多年的同事的,私底下的人品如何大家都清楚。英朗和良三素來品行端正,怎么可能做過忘恩負義那種事?” “對啊,我們都可以作證。” “別的不說,這兩位可都是我們國家少見的非常顧家的男人啊。” 須永直樹說完,刑事課的同仁們紛紛應和。 村岡花夫也懶得辯解了,直接上證據—— 他隨手翻開一個檔案盒,取出一沓資料,“這個案子,就是剛才這位同仁提到過的一家三口失蹤案……” 村岡花夫看向了顧醒,“你知道的吧,這家人干了什么? 這個井澤入室盜竊,發現他家老人昏厥倒地,送到了醫院,還墊付了急救費用。 結果,他家兒子到警局舉報井澤入室盜竊,最后翻出了很久以前的積案,井澤被判處死刑。 老人出院的當天晚上,一家人坐上出租車就失蹤了。再看看這個……” 村岡花夫隨手又抽出一沓資料, “這個女人和自己的老公離婚了,去投奔表姐家,表姐好心收留了她,白吃白住,還幫忙為她找到了一份穩定的工作。結果呢,她勾引了表姐夫,最后逼得表姐和表姐夫離婚,最后投海離世。” “還有這個……” 資料一個個被翻出來,案件的來龍去脈記載的都很清楚,很多案件都附有當事人或者相關人員的問詢記錄,簽名,手印,事實似乎無可爭辯了。 刑事課眾人兩眼大瞪,似乎不得不承認事實真是如此。 但英朗和良三究竟做了何等忘恩負義之事,竟然會被觸發了出租車的規則,實在很難讓人想通。 “我想到了他們兩個人的共同點,”安達弱弱舉手,“就是不知道和出租車的規則有沒有關系……” “你快說吧……” “我記得,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去看過鐵男……” “沒錯,我也記得這事兒,”另一個同事說道:“良三是陪小孩兒去游樂園了,英朗好像是那幾天一直在忙一個案子。” 現場沉默了一會兒,眾人抬起頭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心里頭都冒出一個念頭—— 英朗和良三難道真是因為沒有去探望鐵男而被出租車帶走的么? 回頭想想,這兩個人在從前的案件當中,都是受過鐵男照顧的。良三有一回腿上受傷,是鐵男背到附近醫院的,英朗則被鐵男救過一命。 這么算來,鐵男住院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兩個人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去探望鐵男,勉強也能說成忘恩負義了。 “我們這里,”白鳥皺了皺眉頭,“還有沒有人沒去看過鐵男嗎?” “呃……我還沒去……” 剛才還在質疑村岡花夫的須永直樹舉起了手,“昨天是我輪值,所以他們去看鐵男的時候,我回警察署了。上一次他們叫我,我正好家里有事……真不是故意不去的……” “你以前有沒有承過鐵男的幫助?”白鳥問道。 “呃……” 須永直樹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有一次抓捕一個公寓里的犯人……本該輪到我沖進去了,但當時氣氛真的很詭異,我猶豫了下,鐵男大概瞧出來了,替我沖了進去。之后幾天,鐵男渾身都覺得不大舒服,還專門去巫女那邊驅過邪……” “現在,立刻,”白鳥說道:“去看鐵男,越快越好。” 須永直樹當然不肯承認自己的行為屬于忘恩負義之舉。 但恐怖出租車的規則就在黎都午夜的街上飄蕩著,已經有兩位同仁先后中招,須永直樹就是頭再鐵,也不敢輕易撞上去了。 半個小時后,須永直樹抱著一大捧鮮花,拎著各式各樣的水果,和刑事課的同事們一同來到了鐵男的病房里。 眾人都是主動要求再來探望一次的,心里多半都有些畏懼那個規則吧。潛意識里都在想著,多來看一次,忘恩負義這種帽子就會遠離一點。 “諸位……你們怎么又來了,這叫我如何是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