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依照花魁薛淺淺的吩咐,舉著石頭繞水潭五圈,再舉八十回,練完后葛牧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水潭中央那塊本來能夠一躍而上的巖石肯定跳不過去,只能脫了衣服游過去,修行靜功,吸收靈氣。 修為之事,每進一階之后,就會感覺尤為枯燥,不管如何的練都會覺得毫無進展,沒有突破境界時那種天光一泄的通暢豁達,所以必大毅力安坐! 很奇怪的是因為空氣里殘存著薛淺淺身上的茉莉花香,葛牧竟然出奇的心靜神明,不知是否用了某種妖法?葛牧對這位出塵女妖沒有惡感,也沒有什么懷疑,以她七百多的道行如果覬覦自己的靈元陽氣,大可不必廢這種周章。 約莫修行了兩個時辰,不剩多少精力的葛牧才踉蹌下山。 這一天的耗費幾乎讓他瘦了五斤,回去斟了小半碗的“培元十二藏”一氣飲下,量比平日多四五倍,但喝完竟沒有絲毫的不適!?這表明溫補的藥力已經全被身體吸收。 “看來我以前練得輕啊。以前總覺得叔父在修行上對我的要求已經非常的嚴苛,現在想想還是心疼我。”葛牧詫異不已,端著碗漸漸出神。 他所修的功法乃是青乙飛劍傳承的《青乙劍訣》,此功法不是哪位高山仰止的老前輩所創,內容玄奧幽微、拔峰藏谷,所以他看葛家傳承的《化符玄元功》總覺得淺白無味,反之,葛復遠其實看他的修為應該根本沒看透,教其鍛煉體魄時候才不敢讓他太過耗費。 薛淺淺不同,七百年的道行就有七百年的眼界,應該是看出來他的體魄還有更大的承受極限。 葛家歷四世積攢的底蘊終究還是太單薄!雖說有藏書千卷,但“紙上得來終覺淺”的道理在修行上尤為明顯,譬如葛牧煉制的三元丹跟《丹術雜科》就有出入,而葛家先祖除了葛石槐心機百變以外,其余者都是按圖索驥,免不了就出現修行不得法的情況。 幸好這回是遇上柳嬸、薛淺淺! 葛牧覺得道理大抵如此。 休息了一會兒,起身給叔父葛復遠的神位靈牌前添了三株香。 后來半個多月葛牧都是按照這種強度鍛煉體魄,漸漸適應,身體沒有出現異狀,更確信這個想法,自己的潛能還遠不止于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