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兩種官身集于一體,三省皆被其節(jié)制,他不是宰相,誰是? 內(nèi)史省,在前朝稱呼為中書省。 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這個官職也得以被保留下來。 “顧兄,你覺得,我們?nèi)羰侵终{(diào)查傅大人一事,要從哪里開始調(diào)查為宜?”孟川想聽取一下他的意見。 顧青辭想了想,直言道:“我猜陛下的意思,應(yīng)該不是想要傅大人的性命,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我們無論調(diào)查出來什么結(jié)果,這個結(jié)果,都必須要保證能留下傅大人一命。” 孟川皺了皺眉頭,“顧兄,莫要自作聰明,妄自猜測圣意,這是為官大忌。總而言之,陛下只是讓我調(diào)查傅天酬一事原委,然后給他一個較為滿意的答復(fù),所以,我建議,第一步...” 顧青辭、閆言、齊彪側(cè)耳聆聽。 緊接著,便就聽到他大聲說道:“殷娘,我要的姑娘呢?怎么還沒來?” “客官,別急啊,這就到~” ... 傅家。 沐婉瑜帶著點吃食來看傅清韻與傅清池。 二女是雙胞胎,長相頗為相似。 不過身上的氣質(zhì)略顯不同罷了。 姐姐傅清韻,一看就是那種溫文爾雅的大家閨秀。 妹妹傅清池,則就略顯跳脫,換個詞來講,就是可愛。 “沐姐姐,我聽說,孟川擔(dān)任了六科給事中,要主審我父親的案子?” “沐姐姐,我剛才也聽說了,這個孟川不去給我父親深淵,居然跑去紅袖閣找姑娘!當(dāng)真是可氣!才成為狀元不久,便這般墮落,實在是文人之恥!” 傅家兩位姐妹,對孟川多有微詞。 沐婉瑜搖頭笑道:“你們放心好了,孟川是什么人,我比你們要清楚,如果是他來審理此案,一定能夠還傅大人一個清白。” “可是...都這個時候了,那個孟川居然還想著逛窯子!”傅清池明顯有些不滿。 沐婉瑜皺眉道:“且先不說孟川究竟是否為好色之徒,只論現(xiàn)在,唯一能救傅大人的,只有他,不管是人前還是人后,你們都必須要對他保持一定尊敬。” 頓了頓,她繼續(xù)說道:“而且,我猜測,他去紅袖閣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其實是等某些人先露出馬腳。畢竟陛下已經(jīng)任命他主審此事,那就代表,這件事情,要有個水落石出的結(jié)果了。傅大人有事或者無事,除了你們姐妹之外,在朝堂當(dāng)中,誰最慌?如果不出意外,孟川就是在等那個慌亂的人。” “什么意思?”傅清池沒聽懂。 傅清韻問道:“依沐姐姐所見,誰才是那個最為慌亂之人?” 所謂這自亂陣腳之人,無外乎就兩種。 其一,不想看到傅天酬活著的人,有可能他此次入獄,就是這些人的所作所為。 其二,希望傅天酬活下來的人。 可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傅清韻認為,自己應(yīng)該都要知道一些。 不然兩眼一抹黑,連求人拜佛,都找不對地方。 官場之上,沒有絕對的好壞之分。 底層與中層官員暫且不提。 最起碼那些高層官員們,平日里展現(xiàn)出來的模樣,都是愛民如子的。 在這種情況下,她們姐妹倆,就更不知道,朝堂之上,究竟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誰陷害了自己的父親,誰又在真心幫助自己的父親。 “我也不知道,所以,需要孟川的調(diào)查。”沐婉瑜如實道。 傅清池十分困惑,“可他在逛窯子,也不去調(diào)查,這可如何是好?” ... 東宮。 八皇子曹駿向太子曹興開口道:“李建安已經(jīng)被打入天牢,擇日問斬,他的家人,我也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了,他可以安心去了。” 曹興點了點頭,“好,不要讓李建安白死。孟川在做什么?” “在逛窯子。” 曹俊拿起他身旁的一串葡萄,放入口中。 曹興笑了笑,“估計老二這個時候要坐不住了。” “明白,我親自在刑部大牢守著,誰來誰死。” 曹俊拍了拍厚實的胸脯,拎起雙錘,叫了十幾名護衛(wèi),前往刑部大牢。 曹興似乎根本不懼怕,這樣做會帶來怎樣的影響和后果。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