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秀看著女孩說到這個男人的時候,那墨色的雙眸里充斥著絲絲繾綣,此時此刻,她便沒有拆穿傅瑾習的謊言。 因為她那個侄子從小就愛裝病,為了不寫作業也會假裝生病,他也不止和一個女孩說過這些話。 但是梁以橙是第一個知道他有病,還愿意陪在他的身邊,真心對他好的,這些的確很難得。 她在想,不如就將計就計,日子長了,如若她是虛情假意的,估計忍不了三天就會投降。 這樣一來,她既能探出女孩的真心,也可以給那個臭小子留一點面子。 想到這里,她只是繼續收拾著東西,一邊欣慰地說:“那就好,小橙你也不用擔心,一切有我在。” 傅秀的話既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梁以橙便沒有再拒絕,其實她的心里也是十分雀躍的,如果可以,她多么想要和傅瑾習像前世那般去相處。 就這樣,她的東西在傅秀的幫助之下,陸陸續續地搬進了男人的那間臥室,他臥室的風格很陰暗,灰暗系的顏色顯得一切都是死氣沉沉地。 但是女孩永遠都不會忘記,前世的傅瑾習就是在這里絕了生息,她四處打量了一番,又走到男人的床頭,只見床頭柜之上正擺放著傅瑾習的照片。 她記得沒錯的話,前世,這里應該是他們兩人的合影,她相信,這一世很快也可以替換掉這張照片。 此時此刻,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之上的男人,臉頰之上也不自禁地露出了一絲淡淡的淺笑,同時低低自言自語著。 “老公,你確實長得很帥,若不是身體不好,你身邊肯定會有很多很多的小姑娘吧,可是你為什么就是不愛笑呢,好像都沒有見過你的笑容。” 正當她迷離的看著,而傅秀麻利的速度已經將她的衣物,全部搬進了男人的衣帽間里。 她此刻也能感覺到這個小姑娘是真的很喜歡小瑾,故而她并沒有去打擾她,只是將所有的東西整理完畢后,便獨自一人下了樓。 此時此刻,偌大的臥室里只有梁以橙一個人,她將照片放下后,從衣帽間竄到浴室,又從床上滾到地毯之上,在男人的房間里待了許久許久。 直到午間,傅秀喚她下樓吃午飯,她才收起了自己興奮的情緒,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才緩步下了樓。 兩人吃完了飯,傅秀便說要出門采購,但是介于梁以橙的手受了傷,不方便開車,她便想要獨自一個人出門。 可是,女孩覺得自己待在家里實在是太悶了,就想讓傅秀帶著她一同前往。 傅秀自是拗不過女孩的執著,最后她將傅家的司機請了過來,二人一起坐在后座離開了家。 就這樣,她們相繼逛了一下午,準備回家之時,已經是日落黃昏了。 冬日的太陽落得格外的早,下午四點,夕陽披灑在車窗,泛出了一絲閃閃的金黃色。 約摸著二十分鐘,她們從市區采買東西回來,才剛一下車,就見到兩個人影在自家門口鬼鬼祟祟地四處張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