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瞬之后,她邁著步子走了進來,率先開了口: “小瑾呀,我聽莫風說這次要我過來照顧你老婆,想必她是懷孕了吧, 哎呀,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們都回傅宅不好嗎,你說說你,這么多年了,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怎么會照顧人呢...” 她一邊說著,眸光流轉的掃視著整間屋子,只見這里一點家的感覺都沒有,陳設點綴基本沒有,空曠得都可以聽見自己的回音。 然而,就在她四處觀察之際,傅瑾習微微又往莫風身邊靠了靠,同時低聲說道: “你是怎么回事,傅姑姑怎么來了,還有這是誰轉達的消息,什么懷孕了,我連碰都沒有碰過她...” 話說到這里,男人的聲音瞬間卡殼了,他不知道昨天晚上那種親密接觸,和今天早上偷親她的舉動算不算碰過她? 想到了這些,他面上的情緒竟然泛起了幾分澀然,然而莫風將男人的變化盡收眼底。 此時此刻,他內心只有一句話,闊別三日,即當刮目相看。 他頓了一下眼鏡框,也并沒有理會傅瑾習,只是屁顛屁顛地拎著傅秀的行李走了進去,同時又朝她說了一句: “傅姨,東西我就放這里了,等忙完這陣子,我再送你回去。” 聞言,傅秀快步走了過來,一邊熱情的擺了擺手: “還回去作甚,他們都在這里,我便在這里住下了,再說照顧孕婦我最在行,這生孩子可不是好玩的事,你們男人根本不懂的。” 說著,她又走到了傅瑾習的身邊,伸出手,示意讓他將圍裙褪下來。 傅瑾習見此,只好將圍裙解了下來,一邊無奈地應道: “傅姑姑,其實...她沒有懷孕,只是手受傷了,現在不方便而已。” 他此話一出,傅秀的面色猛地一變,她白了他一眼,又伸出手狠狠地拍打著男人的胳膊,指責道: “小赤佬,你怎么照顧人的呢,人家才剛剛嫁過來,你就讓她受了傷,還讓她做家務,哎喲喂,傅老家怎么就出你這么個沒眼見的東西呢。” 然而,莫風只是站在一旁捂著嘴巴不易察覺地偷笑著,因為他知道,這位爺也只有傅秀可以出手教訓他了。 更何況,他的性格確實要找人好好整整他了,這一次,傅瑾習什么話都沒有說,著實被她教訓得很可憐。 然而梁以橙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了二樓的樓梯間,她眼見著這位婦人正在欺負傅瑾習。 她此刻只穿了一套單薄的睡衣連忙快步下了樓,同時朝婦人大喝道: “住手,不許你欺負他。” 話音一落,她便一把攥住了婦人的手臂,將其推搡開來。 毅然決然地站在傅瑾習的前面,將他護在身后,眸光十分警惕地盯著眼前的婦人。 然而傅秀見到眼前這個女孩,頓時她愣了好幾秒,只因這位少女長得異常的美麗。 她小臉兒的肌膚吹彈可破,一副素顏的模樣顯得十分稚嫩可愛,還有那雙大眼睛如夏夜晴空中的星星,晶瑩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