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郭鹿泉則哈哈一笑,“你我關(guān)系,無需如此,倒是這趙都尉可真夠倒霉,上次府城救他,如今神都又來一出,需讓人去家中看看風(fēng)水。” “等著!” 說罷,便擺了擺手闊步離去。 望著對方身影消失在雪夜中,王玄摸了摸阿福狗頭,若有所思突然扭頭,看向左側(cè)夜空。 “大人,怎么了?” “剛才有人施法窺視…” …… 東城,修義坊。 暗室內(nèi)燭火散發(fā)綠光,一名獨眼老道盤膝而坐,身前法壇內(nèi)擺著一只銅盆。 銅盆內(nèi),清水迅速變得污濁。 “好厲害的靈覺!” 獨眼老道猛然睜眼,眼角一抽,“老夫不過剛看了一眼,便被對方靈犬察覺。” 說罷,伸手一揮,原本碧綠燭光恢復(fù)正常,暗室內(nèi)也變得一片明亮。 周圍立了幾人,如果王玄在,便會發(fā)現(xiàn)其中有兩名熟人,通州上官秋,以及懷州司馬薇,剩下幾人也是面相不凡,炁息深沉。 “諸位太過小心了吧…” 一名面容英俊的中年男子把玩著手中玉扇,“王玄名頭雖盛,但卻根基淺薄。” “饕餮九路大軍,羅家那頭聯(lián)合南方幾州,至少能得三路軍馬,我們幾家少不了兩路,兩方聯(lián)合,還不是由我們說了算?” 上官秋冷眼一瞥,“裘老弟莫要大意,我與王玄打過交道,其人計謀深沉,手段狠辣,不是易于之輩。” “山城已傳來消息,須彌宗不會下場支持我等,靈州張家受山海書院約束,已拒絕加入,還有羅家那幫人,和南晉牽扯頗多,將來必生禍患,不可深交。我等只能自己想辦法。” 說罷,扭頭望向旁邊:“拓跋兄,聽說你讓族中子弟出手,將那趙巳成弄入了死牢?” “咱們幾家既攻守同盟,為何不說?” 一名五官深邃,眼生重瞳的男子斜眼一瞥,冷哼道:“我又不是蠢貨,哪會用這種不入流手段,除了惡心人,沒什么用。” “此事另有因果,工部李宣乃是出自地元門,地元門與我拓跋家都在漳州,抬頭不見低頭見,關(guān)系還算可以。” “前些時日,有傳言魏幽帝在禁地長生殿露面,我兩家為共同應(yīng)對,已達(dá)成合作。” “那死了的工部侍郎李宣,乃是出自地元門,算是地元門在朝中口舌,出了這種事,地元門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怕王玄憑借太子之勢撈人,因此托了我拓跋家出手。” 說到這兒,眼中有些幸災(zāi)樂禍,“那趙巳成女婿是南晉探子那是事實,而且不知躲到了哪里,王玄若想撈人,除非找到南晉刺客。” “他若是四處打點撈人,那么必然與地元門交惡,我們也能趁機(jī)宣揚(yáng)此事,以一己之私破壞法度,即便進(jìn)了饕餮軍,還怎么服眾?” 上官秋眼睛一亮,“拓跋兄好算計。” “那可不一定!” 方才說話的英俊中年男嗤笑道:“若是人家找到刺客,不僅跟地元門有了交代,還會威名大增。別忘了,王玄成名一戰(zhàn),便是救了他這世伯。” “哼,并州府城來一次,神都再來一次,莫非曉得實情,我都感覺這二人在演戲…” 此話一出,頓時引得幾人暗笑。 上官秋瞥了一眼,面色不虞。 說話的英俊中年男子叫裘隱,乃是蘆州裘家之人,看似一表人才,實則好色,為人戲謔,但偏偏道行不俗,因此被裘家派來。 蘆州位處漳之南,雖比不上通州,但也算是中部水陸要道,若非要團(tuán)結(jié)幾家,他才懶得跟這種人交往。 想到這兒,上官秋眼中閃過一絲殺機(jī),咬了咬牙沉聲道:“既如此,那便讓他永遠(yuǎn)找不到!” 此話一出,眾人神色各異。 上官秋的意思很清楚,先找到那南晉刺客截殺,將此案弄成無頭案。 殺個人而已,還是南晉刺客,眾人自然不在意,但世上哪有不透風(fēng)的墻,做了此事,便是和王玄結(jié)下死仇。 他們要的是撈好處,可不是惹事。 見沒人附和,上官秋臉色有些尷尬,扭頭看到一襲紅袍,慵懶喝酒的司馬薇,眼中一動,問道:“司馬小姐怎么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