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王玄看到后也不意外。 秦州原本就是上好兵源募集地,若非如此,也不會成就屠蘇家鐵血威名。 王府便位于山頂,大軍沿天街而過,行人紛紛避讓,交頭接耳。 “又來了一家,可真熱鬧。” “那是當然,世子大婚,聽說娶的還是丹青閣掌教孫女,排場自然要擺足…” 莫卿柔已習慣這種人多的場合,在馬上左顧右盼,很快便被一樣東西吸引。 只見街邊一江湖藝人身前放了個陶罐,罐內滿是黃沙,看似平平無奇卻圍了一堆人。 這藝人帶著斗笠,黑布遮面,上面還貼著不少白色符紙,看上去十分神秘。 他捏動口訣,口中發出呢喃聲。 噗! 陶罐中沙子呼嘯而起,在空中聚散成團,演化出明月宮廷,歌姬長袖曼舞,竟還有咿咿呀呀的美妙歌聲回蕩… 旁邊小太監見狀連忙討好道:“王夫人,這東西也沒什么稀奇,不過是罐中藏著一只沙蜃而已。” “沙蜃這東西并不罕見,秦州江湖藝人常捉來表演幻術,聽說沙漠中還有沙蜃老怪,可演化上古大戰景象,沙漠旅人偶爾也會看到。” 王玄也點頭道:“各地風土,卻有不同。” 知曉了幻術手段,眾人自然也沒了興趣,策馬逐漸遠去。 他們剛走,那帶斗笠的藝人便緩緩抬頭,默默望著他們遠去的身影… …… 秦州王府位于山頂,面積不小,兩則松柏密布,飛檐斗拱于風雪中錯落,古意盎然。 門前有不少人正在迎接,為首者是一白衣錦袍青年,器宇軒昂,神炁內斂。 王玄知道,這便是秦州世子獨孤羽。 “云弟,你可算來了。” 獨孤羽顯得很熱情,先是和并州王世子一陣寒暄,隨后又對著王玄拱手道:“這位便是王都尉吧,久仰大名啊。” “不敢,見過世子。” 王玄也恭敬拱手,心中覺得蹊蹺。 這秦州上下,對于他似乎太過熱情,難道還有其他謀劃? 進入王府后,手下們被內衛引向他處,王玄夫妻則和獨孤云前往正堂拜見秦州王。 秦州王與并州王五官有些相似,卻少了一絲霸氣,多了一絲溫和,而王妃則與莫夫人一般,是個面容慈祥的中年婦人。 三人見禮后,秦州王撫須笑道:“一年未見,云兒又長高了不少,看模樣,快五氣朝元了吧?” “王叔說笑了。” 獨孤云有些不好意思,“遇到瓶頸,怕是還要兩年。” “不錯。” 秦州王一臉欣慰道:“王兄定然高興得很,不過王兄久居軍中,對你自然更加嚴苛,且不可忤逆。” 獨孤云連忙拱手,“多謝王叔教誨。” 隨后,秦州王又看向王玄,點頭笑道:“太子和王兄果然好眼光,兵家美玉,并州猛虎,未來說不定還是一方統帥。” 王玄拱手沉聲道:“王爺過贊了。” 旁邊王妃又微笑發話道:“這便是柔兒吧,神都見你時還是剛學走路,如今卻已嫁為人婦。” “我與師姐也常有書信來往,到了秦州便莫尋他處,就在王府住下,如今府中女眷也是不少,明日本宮便設宴為你介紹。” 一番客套后,秦州王也沒多說什么,命內衛給眾人安排住處。 王玄等人被安排在一座兩進小院內,獨孤云則被秦州世子獨孤羽拉著去見皇族兄弟。 內衛走后,小院內安靜下來,莫卿柔這才松了口氣,苦笑道:“神都時便不喜這般應酬,想不到父親辭官后還是逃不過。” 王玄笑道:“那位王妃與岳母關系不錯?” 莫卿柔搖頭道:“這卻是不曾聽說,錦繡閣本就與宮中聯系頗深,門中不少女修也嫁與皇族中人,雖同氣連枝,但也各立山頭,母親很少與她們來往,應該是夫君的原因。” “我哪有那么大面子。” 王玄啞然失笑,隨即沉聲道:“柔兒既不喜應酬,那王妃宴上便少與她們搭話,人情關系,終究還要看夫君我拳頭有多硬。” 他一下便猜出王妃用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