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周家老祖被殺,精銳被魏幽帝帶走,經(jīng)此一亂,只剩下些老弱婦孺,那幾個剩下的老東西,明面上喊著要找魏幽帝報復(fù),暗中則派子弟奔赴各地,啟動底蘊后手。” “那躲在永安軍中嚇哭的小子便是其中之一,可惜他不知自己已被家族拋棄,是其他人的掩護而已。” “一鯨落,萬物生,周家這次在劫難逃,盯著的,可不止老夫一個…” 涼州王獨孤僖聽罷,嘖嘖搖頭,“前些年你還巴結(jié)著周老頭呢,魏兄,你不會也在謀算本王吧?” “哈哈哈…” 魏無常撫須爽朗一笑,“王爺說笑了,老夫可沒那膽子。” 獨孤僖不置可否,繼續(xù)擦拭自己手中白璧。 這白璧也不知經(jīng)歷了多少年頭,上方雕刻古樸神秘花紋,雖毫無靈炁,但魏無常偶然一瞥,眼中卻是深深的忌憚… 魏家獸皮軍帳顯然也是不凡法器,里面不論真炁波動還是聲音,都不泄露一絲。 各方勢力不曉得里面情況,注意力自然全在陣前的魏赤熊身上。 魏赤熊深深吸了口氣,對著王玄一拱手,“第二場,便由在下出手,王大人,請!” 說罷,渾身劍光繚繞,瞬間沖天而起,于數(shù)百米高空望著下方。 王玄冷眼相看,有些無語。 圍觀眾人也暗中嗤笑。 這魏赤熊乃是魏家上一代精英子弟,潛行修煉后距離煉炁化神,坎離交匯之境只差一步,早已習得御劍術(shù)虎蹻之法。 按理說,這種道行對付兵家吞賊修士,若有強橫秘術(shù)應(yīng)該穩(wěn)贏,但王玄顯然把這家伙嚇得不輕,第一時間便拉開距離。 兵家修士鑄就神兵之軀,也可臨空飛行,速度卻遠遠比不上御劍飛行。 這是修行界普遍共識,但王玄速度顯然快得有些匪夷所思。 王玄不慌不忙,取出墨玉寶弓。 他對敵講究實際,兵家修士神兵之軀御炁穿梭,耗費煞炁不說,靈活性也比不上御劍飛行,還不如法器實用。 果然,見王玄同時抽出三根金羽箭,魏赤熊頓時臉色一變,連忙從懷中取出一根骨笛,捏動法訣,猛然一吹。 嗚——! 悠揚滄桑的聲音頓時響徹草原。 眾人瞪大眼睛,心知魏赤熊怕是要使出“御龍術(shù)”。 這種御獸法門和術(shù)法一樣,修為越高,才能操控更強大的靈獸。 煉精化炁,五氣朝元的魏子義都能控制破地龍,魏赤熊已是煉炁化神境,也不知會駕御何種龍獸。 吼! 軍陣后方傳來嘹亮嘶吼聲。 出乎眾人意料,聲音竟來自魏家軍陣后方一條豬婆龍。 王玄眼中也有些詫異。 這種豬婆龍他見過,魏子城前往仙泉時,曾操控數(shù)只,體型雖大,但比起渾身鎧甲,背負戰(zhàn)樓的蠻荒巨鱷,還差了不少。 蠻荒巨鱷都被他兩箭射死,這小小豬婆龍又能做什么? 但很快,眾人便發(fā)現(xiàn)異樣。 這頭豬婆龍肚子臌脹渾圓,轟隆隆爬到軍陣前,嘶吼聲中似乎滿含痛苦。 噗噗噗! 伴著一連串爆裂聲,豬婆龍碩大肚皮瞬間炸裂,血肉四濺,密密麻麻黑影飛了出來。 這些黑影,全是牛犢大的怪蟲,形似鬼蚰蜒,卻背生龍鱗,柔軟腹部也全被厚厚鱗甲覆蓋。 “蠱術(shù)?” 不少人目瞪口呆。 沒成想魏家別出心裁,竟將豢龍術(shù)與蠱術(shù)相結(jié)合,弄出了這陣怪物。 這些怪蟲剛一出現(xiàn),便釋放兇厲炁息,鱗甲下方噴涌出紅色熾熱靈霧,伴著滾滾黑煙火光飛行穿梭,靈活自如。 怪蟲密密麻麻不下上百只,出現(xiàn)后并未第一時間攻擊王玄,而是轉(zhuǎn)身一擁而上,將那頭死去的豬婆龍吞得渣都不剩。 圍觀眾人看得心中發(fā)寒。 魏家當真陰險,若是兩軍對戰(zhàn)之中,出現(xiàn)這么個怪物沖入軍陣,后果可想而知。 李春娘看得眉頭直皺,沒好氣高聲道:“真龍血脈貴不可言,卻被你魏家弄得如此血腥,如邪術(shù)一般,也不怕反噬自身!” “貴不可言?” 魏赤熊哈哈一笑,“左右不過是畜生而已,周家豢龍法,跟伺候祖宗一樣,不過是龍奴而已,我魏家御龍之法,才能發(fā)揮這真龍血脈威力!” “天生萬物為我所用,你五仙堂若能想明白,實力也不會僅限于此!” 李春娘一聲冷笑,沒有說話。 各家法脈理念不同,有時候天生就是對頭。 周童此時已恢復(fù)冷靜,聽到魏赤熊的話,眼中先是譏諷,隨后便是深深的悲哀與恐懼。 他這會兒,終于明白自身處境,怪不得蕭仲謀要他想明白,恐怕離開永安軍營,便會死于非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