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壁畫也不知是從何處拆下,古跡斑駁,不知名顏料已深深滲入石壁。 壁畫上,赫然是中土地形圖,若外人看到定會驚掉下巴,因為這來自遠(yuǎn)古蠻荒時代的壁畫,竟比現(xiàn)在大燕官制地圖還要精確。 不僅如此,壁畫上還有著黑淵冰原、西荒大澤、南疆、海上列島地形圖,上面全是密密麻麻各種古老城市的標(biāo)記…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望向皇宮方向,眼神有些復(fù)雜,“父皇,你是在給我出難題啊…” …… 不管外界風(fēng)雨,無量山已建起社稷大醮法壇。 是夜,彎月如勾,繁星漫天。 依舊是上次大陣,不同的是,大陣中多了一個巨大沙盤,上方青銅橫梁懸掛著一個八卦盤,下方是一個鋒銳尖刺,由數(shù)名道士九宮站位,手中紅線從不同方位拽著八卦盤。 這法器,很像是民間巫教扶乩之術(shù),不過明顯更加復(fù)雜,并且和社稷法壇連成一炁。 王玄身披戎甲站在陣外,先是默默看了廣元真君一眼,隨后望向陣內(nèi)。 五名魂胎終于湊齊。 除了妻子莫卿柔、丑佛兒和那癡傻青年,還多了一名滿頭膿皰的冷漠漢子,一名縮頭縮腦的瘦削青年。 漢子名叫魏庭山,被一名邊軍退伍老兵在山路上找到,留在身邊撫養(yǎng)。 這人乃是非毒魄靈韻被抽取,自此體內(nèi)各種邪毒無法排出,若非從小在老兵教導(dǎo)下修煉血煞鍛體術(shù),早已五臟衰竭。 即便如此,他也徹底破相,渾身臭不可聞,無人愿意靠近,搬到何處都會被驅(qū)趕,因此替老兵養(yǎng)老送終后,便搬來相對安全的玄州,憑著一手獵人技藝存活至今… 而那名面容猥瑣的青年名叫崔曉林,乃是雀陰魄受損,被紅燈舫洗衣阿婆收養(yǎng),在通州勾欄院當(dāng)龜公。 雀陰魄受損,不能行人倫大道,性格膽怯懦弱,從小受盡奚落與屈辱… 可憐這些人,原本天資驚人,如今雖際遇不同,但一個比一個凄慘,妻子莫卿柔若非莫家庇護,恐怕也好不到哪兒去。 想到這兒,王玄對那黑手越加痛恨。 待到深夜陰陽之炁交匯之時,廣元真君再一次啟動社稷大醮,觀星推演。 這一次,又是別樣景象。 五人身上,各自涌起淡淡黑煙,在漫天星輝與香火神力驅(qū)動下,飛向空中聚于一處,翻涌滾動,隱約形成個人形。 王玄眼神凝重,死死盯著那團黑霧。 十絕種魂術(shù),有些類似金蟬脫殼,將自己腐朽魂魄種于這些英才魂魄中,化腐朽為神奇,抽取靈韻重獲新生,但也會留下痕跡。 集五人魂魄中殘余,已能推算出那人身份。 果然,那團黑霧翻涌滾動,逐漸凝實,顯出個身形高大的老者形象,面容陰婺,眉宇間有股傲睨萬物的霸氣。 即便只是殘魂顯影,也能看出這老者身份不凡。 王玄眉頭微皺,覺得蹊蹺。 這十絕種魂術(shù)傳自大楚前十七國亂世,原本用于淫祀邪神解香火之毒,但這老者明顯不是邪神。 在場眾人也是疑惑,唯有廣元真君和幾名炁血已衰的長老面色大變。 一名長老滿眼難以置信,失聲道:“魏幽帝李桓,怎么會是他?不可能!” 在場眾人皆是面露震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