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林木幽暗,血腥氣彌散。 宏源真人在傷口附近連點數下,小心封閉經脈,收斂炁血,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下山通道已被封閉,社稷壇神力監控百里,符箓、術法、法器皆不敢使用,宏源眼中已有些絕望… “還敢逃!” 伴著劍光,夜空傳來一聲怒喝,獨臂長老通明御劍呼嘯而來。 人未至,劍芒已嗖嗖落下。 草木橫飛,碎石四濺,宏源捂著傷口臉色慘白,留在原地不再動彈。 通明長老御劍臨空懸浮,周圍聽到動靜的戒壇道兵們也嗖嗖嗖破空而來,一柄柄長劍出鞘布成陣法,將宏源重重圍困。 “孽徒!” 通明長老兩眼冒火,“老夫見你有幾分天資,又辦事妥當,才多般提攜,沒成想竟如此喪心病狂!” 宏源真人苦笑,“師尊,徒兒是冤枉的,你可相信?” 通明長老聞言更加惱火,“還敢狡辯,大五行挪移陣需有靈符法劍為標,那些人上山后只有你去過道觀,最為可疑。” “你若不是心虛,為何事發后還四處躲避,不去戒壇自辯!” “因為他心中有鬼!” 箓壇長老玄真此時也御劍趕到,冷冷望了宏源一眼,“老夫剛剛開啟秘策,才發現一件蹊蹺事?!? “老教主在世時,曾從外救回一個孩童,竟是南晉曹家之人,因族中齷齪被教主救下,心懷仁慈替他遮掩身份留在山門。” “宏源,你負責太陰教滲透南晉之事,怕是已和那邊聯系上了吧…” 宏源真人看了看周圍,臉上露出一絲慘笑,“弟子身份存疑,道觀出事,便知受人陷害,更知后續定有連環手段,只得藏于暗處弄清真相。二位長老明鑒,切不可中計!” “還敢狡辯!” 通明長老怒斥道:“那件事我原本就反對,你還私自前往道觀,是不是受了白鶴指使!” 宏源真人臉色一苦,無言以對。 玄真長老眼神冰冷,“無需再與他廢話,押下去,審出同黨!” 一聲令下,幾名道兵頓時上前,以符針封禁了宏源經脈,鎖鏈一捆便拖著離開。 望著被押走的宏源真人,玄真長老淡淡一瞥,“通明師兄,莫怪我,白鶴出自你社稷壇,此番只為肅清遺毒,并非私怨?!? 說罷,便御劍破空而去。 獨臂長老通明望著滿山火光與喧囂,一聲無奈長嘆… …… 嘩啦啦… 鐵鏈在青石板上拖出聲響,潮濕地牢中火把閃爍,墻壁上鑲嵌銅符令人心生壓抑。 “哈哈哈…” 宏源真人被道兵們拖著前行,望著周圍,臉上滿是絕望與嘲諷,“戒壇煉魔井…想不到老夫也會落入此處,蠢貨,都是一群蠢貨!” 帶隊的傳戒律師眼神冷漠,似乎懶得搭理,命人將他扔入牢房后,便轉身離去。 宏源真人滾在牢房冰冷石板上,忍著傷口疼痛,眼中略帶詫異。 太一教以仁慈示人,但亦有冷酷一面。 戒壇律法堂有試心石,乃是一件天材異寶,既能問道本心,也能甄別謊言,那是比較溫和的做法。 而這里,是戒壇煉魔井,甭管你是入魔的修士,還是妖魔鬼怪,一旦進入就會以醮壇搜魂,雷法鎮殺,從不留活口。 此事鬧得這么大,按理說剛進來就要立刻搜魂查問,卻將自己扔在這里不管… 宏源乃是人精,立刻就察覺出異樣。 果然,從地牢黑暗處緩緩走出一人,宏源看到后先是微楞,隨后嘴角露出笑容,“鐵師弟?看來山上還是有聰明人…” 來者正是鐵道人,見宏源這模樣頓時冷哼道:“你不傻,為何會成為幫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