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又來偷襲!” 張橫有些惱火,“大人,那黑面相公不敢下山,這兩日便不時派出毒蟲襲擾,著實惡心?!? 王玄已回到營中換了衣裳,聞言微微搖頭,“戰場之上你來我往,對方雖瘋癲卻非癡傻,自然會改變策略?!? “不過這黑面相公既入香火神道,便失了自由之身,幾次出軍失利,手下又去了大半,還如此糾纏不休,看來那《神異秘要》對其很重要…諸位怎么看?” 屠蘇子明若有所思道:“這家伙的目的,并非偷襲,而是要激怒我等,派兵入山?!? “經過隱龍禁地一戰,妖神還敢如此行事,要么是利令智昏,要么便是有后手可對付我們?!? “屠蘇兄說得沒錯?!? 王玄沉聲道:“眼下比拼的就是耐心與定力,那山中必有蹊蹺,未查清楚前,不可貿然攻山,這兩日可曾抓到活口?” “到是抓到幾個。” 屠蘇子明無奈道:“可惜,要么神魂癲狂胡言亂語,要么和那邪修胡三朗一般,從未進過山神廟,也不知黑面相公有何暗手?!? 就在這時,老妖黃元子忽然眼皮微抬,開口道:“大人,老朽倒有一個法子?!? 王玄來了興趣,“黃老請說。” 黃元子微微一笑,“要說這坎元山脈,各個勢力之間水火不容,一旦碰到便是生死廝殺,但有一只精怪卻頗受歡迎。” “此怪名叫朱玉鼎,乃是一尊古鼎成精,又占了一頭豬怪肉身化形,得了廚門法脈絕藝,擅烹飪,精通釀酒,癡迷廚藝,游走各處置辦酒席?!? “山中老妖常邀其入洞,做一頓酒席解饞,臨走還會送上厚禮,因此這朱玉鼎即便不擅爭斗,日子也過得相當舒坦。” 張橫樂了,“還有這種奇事?但那黑面相公是邪神,難道也有口食之欲?” 黃元子撫須微笑,“這朱玉鼎會釀造祭神酒,黑面相公怕是忍不住誘惑?!? “竟會祭神酒?” 岑虛舟吃了一驚,“傳聞此酒乃十七國古法,當時邪神淫祀遍地,此酒可滌蕩神魂,每逢祭典必大肆釀造,可惜大楚時已失傳?!? 黃元子點頭道:“這朱玉鼎本體正是當時祭祀酒鼎,老夫與其頗有交情,愿為大人當個說客?!? “好!” 王玄一聲贊嘆,“我府軍有黃老相助,實乃幸事,那就有勞了?!? 黃元子搖頭道:“大人客氣了,不過此怪行蹤不定,老朽怕是要耗些時日才能找到。” 王玄沉聲道:“無妨,此事就交于黃老,未查清底細,我等不會攻山。” 說著,從懷中取出那片薄膜,“還有一件事,諸位可認得此物?” 經過一日,這薄膜尚未干結,眾人一一查看后皆面露疑惑。 “這東西…好似胎膜?” 楊老頭看了半天后,皺眉道:“大人從何處得來?” 王玄也不隱瞞,將兇尸與胎膜來歷一一訴說,聽得眾人嘖嘖稱奇。 王玄沉聲道:“此物很可能是順著古戰場地下水脈流出,萬相老妖費盡心思進入,里面必有蹊蹺,若真被其得到什么重寶,怕是后患無窮?!? “我們兵分兩路,明日黃老前去尋找那朱玉鼎,屠蘇兄留守大營吸引黑面相公注意力,岑先生與我去古戰場一探?!? “此地玄機重重,弄清楚來由,再做計劃。” “是,大人!” …… 次日,天空依舊陰雨綿綿。 黃元子帶著黑毛狼妖天未亮便離開軍營,繞道而行,往更北處深山遁去。 而王玄,則與岑虛舟悄無聲息來到了古戰場…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