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劉宣臉色變得慘白,“血衣盜十八洞主不止來了一個!” 王玄嘆道:“從袁不空主動退出渠城,我就感覺不對,他們這幫瘋子,連太一教都敢硬碰,你個血浮屠算什么。” 說著,看向依舊黑暗的雨夜,“這渠城已成虎穴,稍有風吹草動,咱們都有性命之憂,若非如此,王某何至于待在院中不敢出門。” 劉大麻子眼神驚恐,“那…那該如何是好,不行,二弟三妹,你們立刻離開,我拼死也要護你們出城。” 劉宣深深吸了口氣,“大哥勿要驚慌,王大人氣定神閑,定是有破局良策。” 看著屋內一雙雙眼睛,王玄眼神越發冷靜,“血衣盜平白無故攔太子做什么?王某倒是有個猜測…” 說著,又拿起一枚黑子,啪得一聲落在棋盤之外更遠的地方。 劉宣眼中若有所思,“王兄可說得是蒼嵐山,那邊血衣盜與太一教、皇族、蕭家三股勢力糾纏,已落入下風。” “若太子被劫,必然會引發軒然大波,眾多勢力不得不來營救,難不成…是黃家秘藏有了線索?!” “一切只是猜測。” 王玄點頭道:“但若我判斷是真,這盤棋咱們只是微不足道的棋子,未見分曉前,暫時安全,而破局之策,就在棋局之外。” 說著,拿起代表太子那枚黑棋,“太子身旁高手眾多,若是能提前知曉,暗中潛入渠城,說不定一網就能撈起數條大魚。” 劉大麻子臉色尷尬,“王大人盡會開玩笑,咱們哪能跟太子說得上話?” “正月十五,燕皇于神都太極殿大宴群臣,宴席上數名皇子斗寶獻瑞,遭燕皇怒斥奢靡,唯有太子、三皇子與六皇子獻上親手所作書畫…此事劉先生應該也知道吧。” “太子巡使各地,看似風光,實則是苦差事,若是能于途中斬殺血衣盜…” 王玄笑得有些玩味,“劉大麻子,這潑天的富貴,就看你敢不敢接了,至于如何傳遞消息,府軍長史自有辦法。” 待王玄說完,整個房間一片寂靜。 劉大麻子臉色赤紅,眼中卻隱有一絲恐懼。 劉宣則臉色陰晴不定,死死盯著王玄,半晌忽然沉聲道:“王兄之才,劉某佩服,敢問這富貴,你為何不接?” 王玄啞然失笑,“永安挺好,王某不想依附任何人。” 劉宣深深吸了口氣,揪著劉大麻子深深彎腰拱手:“王兄救命之恩,若我兄弟能夠挺過此劫,必有厚報!” 說罷,看向劉菡,面色鄭重道:“小妹,你先跟著王兄,待一切落定后再說。” 劉菡早已腦子一片空白,顫聲道:“二哥,這太冒險了。” 劉宣慘笑道,“三妹你有所不知,我們兄弟看似風光,實則夾在屠蘇家與蕭家之間,每日小心謹慎,稍有差池便是殺身之禍。” “此番若弄出亂子,蕭家立刻便會動手,王兄之策,便是我等脫身之機,事到如今,只能賭一把!” 王玄心中一動,提醒道:“血衣盜擅于畫皮之術,排教刺客門不得不防,二位還需謹慎行事。還有,高手廝殺,莫要摻和,血浮屠是咱們護身保障,不可有失。” 劉宣恭敬拱手,“多謝!” 說罷,帶著劉大麻子轉身離去。 屋內再次恢復寂靜。 劉菡死死盯著王玄,半晌不說話。 王玄眉頭一皺:“你看我做什么?” 劉菡眼中有些復雜,“身居險境,卻能抽絲剝繭翻手為云,甚至連素未謀面的太子都能借力,我那兩個兄長更是甘為棋子,你讓我有些害怕。” 王玄啞然失笑,隨即看向窗外。 “你想多了,只是小局而已,厲害的棋手多的是,王某暫時,還沒這資格…”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