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當然,我是二夫人生的,我娘懷我弟弟的時候難產死了,他卻一點表示都沒有,把我尸骨未寒的弟弟和娘親埋了,立刻迎小三小四進門。我娘肯定是被害才難產的。” 馮天河一邊說一邊憤憤不平,渣男早就該死了。 “那你為什么知道他在書房?按理說今天老爺設宴席,他那個時候該到場了。” “我順路從書房那邊走過的時候看見他了。” “哦。” 沈婉茹從懷里掏出剛剛npc給的地圖,若有所思。 “怎么了?”馮天辰走了過來,想要幫助她。 “你看書房是最偏遠的位置,按理說是不會順路才對。” “茹茹說的很對。” 馮天辰把矛頭轉向馮天河。 “弟弟,書房離得那么遠,你又是如何順路呢?” “行了我直說吧,我就是要去殺他的,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書房,我就先來這找他,沒想到已經掛了。” “嗯。” 這個解釋聽起來符合邏輯許多,只是不知道老爺是不是被捅之前已經死了。 “行,再找找有沒有證據吧。” ..... 很快,大夫房間發現了一瓶藥,上面寫著奪魂散,一個時辰發作。 “你是什么時候下藥的?” “我沒。” 大夫原本想掙扎一下。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封條都打開了,沒用有些說不過去吧。” “我是申時三刻下的藥。” “怎么下的?” “老爺每天都喝我開的方子,我放在補品的碗里。” 眾人回到案發現場,發現真的有一碗喝了一半的藥放在手邊。 “有誰能證明你是申時三刻去的,而不是其他時候。” “應該是沒有,但我回到房間沒多久,夫人來找過我。” “哦?茹茹你去找他做什么?” “我不是感染了風寒找他開點藥。” “你是夫人,為什么不讓他上門問診。” 劉管家立刻抓住了這個漏洞。 “女子的閨房,可是一般男人能進的?” “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