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座的各位還是其他人士,你們固然可以把極限運動當成作死的運動,也可以把我看作是瘋子。”陳風沉聲道,“這是個人的選擇,無可辯駁。” “從我第一次吉隆坡國油雙塔嘗試跳下時,也就沒少過這樣的質疑。” “但我想說的是,關于探索極限與珍惜生命其實都沒有錯,問題是在于怎樣找到一個完美的平衡點。” “我也想借這個機會,多拋出幾個問題供這些持反對意見的人思考,比如我們為什么需要去買高額的意外保險?還有社會救援體系建立的來源和目的,這些方方面面的諸多因素,是不是需要個人與全社會的共同努力?” “從很多方方面面講,極限運動當然大有存在的意義,沒有我們這些人對于極限的探索,世界不會是今天的樣子。” “飛機不會在天上飛,甚至可以說,沒有這種探索精神,我們真的可能還只是只猴子而已。” 會場變得愈發安靜,一開始還有記者想要再度打斷說話,卻礙于氛圍不合適只能作罷。 陳風的眼神愈發堅定,侃侃而談。 “極限運動其實講的是綜合能力的提升,就以我個人從事的高空跳傘與高空翼裝而言,我們面臨的挑戰不僅僅包括知識與技術層面的、心理層面的,以及逐漸適應的極端環境……” “人是不可能超越極限的,可以通過訓練去改變臨界點,無限接近這個臨界點,但一旦過了這個點,對于危險的運動來講,輕則受傷、重則死亡,一瞬間的事。”陳風站起身來。 “只有掌握了更全面的技能掌握與知識架構,才能幫助你規避風險。” “追求刺激與極限這是一種很危險的心理狀態。以高空翼裝為例,哪怕是外人眼里很刺激的特技飛行,其實也是循序漸進的系統的學習,訓練的場地是在水面上,穿上救生衣,下面有救援船。” “我們追求的是提高自己的能力,但不做超出自己能力范圍的事!” ...... 眼前一黑,再度亮起。 此時出現在陳風眼中的是他最不愿意回憶的那段經歷,也是至今在他靈魂深處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場景。 那從雪峰一躍而下后最令人絕望的三十秒。 這個高度下,氣溫大概在零下40攝氏度左右,十分之危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