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賈瑞一腦袋黑線,這玩意考完了不是要封存的嗎?他怎么偷出來的!這試卷當(dāng)時就是照著風(fēng)月寶鑒直接抄的,抄完了早就忘得一干二凈了,你請教我,我請教誰去! 賈政見了卻是大喜,忙接過來道:“玄衷(龔裴表字)有心了,今日我到要看看,瑞兒到底做了一篇什么文章,值得玄衷金口一贊。” 打開卷子,賈政先是皺了眉頭:龔裴所言字跡略顯潦草還算是美言了,這哪兒是潦草啊,分明是鴻鳦滿紙,居然還有錯字…… 但是接下來賈政的表情是這樣的:嗯……嗯?嗯嗯?嗯!嗯嗯! 賈政自幼酷愛讀書,卻在詩詞一塊并無半點(diǎn)天賦,只愛八股文章。浸淫多年,一篇文章的好壞自然是一看便知。 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居然呆住了。 “呵呵,不知瑞哥兒做了什么好文章?也讓我等見識見識?”詹光說著將卷子也拿了起來同其他幾人一起看了起來。 “規(guī)矩而不以也,惟恃此明與巧矣……這破題頗有些意思!夫規(guī)也、矩也,不可不以者也;不可不以而不以焉,殆深恃此明與巧乎……” 聽著詹光將文章讀了出來,賈政的心里頗為復(fù)雜,喜歡得是賈瑞畢竟是自己的堂侄兒,如今有了出息,他是替賈代儒高興;落寞的是賈瑞不是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倆貨寶玉和賈環(huán)都是不爭氣的。 由這個又想起了自己的長子英年早逝的賈珠,這文章的風(fēng)格和賈珠寫的文章頗有些相同,如果賈珠還在,說不定現(xiàn)在早已中了舉人,甚至是進(jìn)士了…… “好!實(shí)在是好文章!”單聘仁贊道。 “沒想到瑞哥兒年紀(jì)輕輕竟能做出如此大氣蓬勃之文章,失敬失敬!” “依我之見,憑此文章,別說是個秀才,即便是鄉(xiāng)試,也可穩(wěn)穩(wěn)的拿個舉人回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稱贊將賈政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玄衷,不知我可否將此文章抄錄一遍?”賈政問道。 “呵呵,本就是世侄的佳作,存周請便。” 不等賈政吩咐,早有胡斯來拿了紙筆抄錄起來。 “回頭定要讓寶玉那個不成器的孽障先抄它一百遍!”賈政惡狠狠地說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