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道長,奴與道長飲一杯吧~” “……” 正瞧著自己這些朋友放浪形骸的李臻聽到了這動靜,扭頭看了一眼左手邊的女子,眼里有些恍惚。 但下一刻就恢復了平靜。 禮貌的端起了酒杯: “多謝梅香居士。” 客套了一聲,與她飲了一杯酒后,等右手邊的蘭芝再要倒酒時,卻被他擺了擺手,指了指自己的茶杯。 而蘭芝呢,也不逼迫。 尋常客人或許她還會撒著嬌,說什么“和妹妹喝了卻不和奴家喝”之類的話語。但是,干這行時間長了,一個客人什么樣,幾乎可以一眼觀之。 有些看起來禮貌克制的公子哥,她們也見過。 有的,是真沒興趣,志不在此。來到這里只是逢場作戲,交際而已。 有的則……雖然談不上道貌岸然,但等幾杯酒下肚也就原形畢露了。 在倆憐人看來,這位容貌俊俏的道長還挺有意思的。 態度不咸不淡,但也不是什么瞧不起人的模樣,只是有著一種疏遠。 這種疏遠或許放到普通人身上,是對她們的瞧不起。 可對于這種出家人來講……反倒理所應當了。 于是,客人喜靜,她們也就安靜陪同。聽著屋子里其他客人的聊天,又不用喝酒,也樂的清靜。 就這樣,在李臻的特立獨行,與一群人往人家姑娘懷里拱的胡音靡靡中,第二壺酒也空了。 在李老道聽來聒噪的音樂終于撤退,第三壺酒上來。 雖然沒折騰夠,但也算腦子里清醒許多的商沖瞧著李臻那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模樣,這時才想起來……哦對,今天是和道長一起來青樓的。于是勾著姑娘一臉賤模樣: “哈哈哈,道長,這一杯,慶咱們重逢!” “……” “……” “……” 屋子里的動靜忽然一靜。 在李臻那眼角都忍不住抽搐的模樣下,其他人也如夢初醒。 “啊,對對對。” “吸溜~嗯,道長請!” “得滿飲!” “來來來,咱們敬道長,兄弟們終于又坐一起喝酒啦!” “請!” “干啦!” 雜七雜八的動靜,順著一股脂粉氣撲了過來。 一群剛想起來自己今天是和誰來了的牛犢子們舉起了杯子。 李臻嘆了口氣,同樣舉杯: “諸位飲勝。” 行吧。 這樣也挺好,看起來哥幾個今天也沒和他聊什么正事的意思。在加上眼前這群喝了一杯后,又重新往人姑娘懷里拱的牛犢子們臉上那迫不及待……兩袖清風的李臻覺得自己仿佛是個局外人…… 而就在這時,他忽然注意到商年面前多擺了一個杯子。 抱著姑娘不撒手的他抽空飲酒時,還會和那杯子溫柔的碰一個。 “……?” 這酒,可不像敬給活人的吧? 興許是察覺到了李臻的目光,臉上還有這胭脂殘留的商年扭頭看了一眼,看到道長那眼神里流露著探尋的味道后,卻并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 只是沖著李臻苦澀一笑,接過了憐人們重新倒滿的酒,沖著李臻遙遙一敬,又和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后一飲而盡。 李臻一下就明白了他在干嘛。 把杯子里的酒同樣一飲而盡。 看著重新鉆進憐人懷里的哥們,心里嘆了口氣。 這酒的后面,又有多少答應了要和這群人一起到洛陽逛青樓的人……失約了呢? 或許……這也是大家這次如此反常的原因吧。 …… “咚咚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