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嗯,雖然談不上看差,但和眼瞎差不多。” “是……嗯?” 饒是以后的千古名臣,也是腦子轉了一圈才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 忍不住問道: “怎么?他很好?” 可李臻卻不多說了: “誰知道呢……好歹也是世家嘛。” “……” “行,我就來送送你。你先去,到那邊情況啥的都摸清楚后……我這邊等一個人回來,商量一下后,就過去找你。咱哥們到時河東見,好吧?” “哈~嗯。” 道人一段話,便讓杜如晦心里生出了一種吾道不孤的安心感。 確實,本就不是什么離別。 那就河東見吧。 掂量了一下油紙包,感受著這里面那份情誼。 依舊是書生扮相的杜如晦把它裝在了懷里。 也不繼續往前走了,抱拳拱手,書生執禮: “那……道長便莫要相送了。山高水長,咱們河東見?” “嗯,河東見。” 不需要什么矯情,親自看著杜如晦騎上了馬。 “福生無量天尊。” 道人唱喏仙名: “貧道預祝杜居士一路順風!” “當如是!” 書生抱拳拱手,對后面示意。 馬車滾滾,一路前行。 …… 洛陽城,就像是一座江湖。 有人走,就有人來。 就在道人送別友人西去之時,一架由一整隊的騎兵護送著的馬車,緩緩的從東門而入。 中途不停,在避讓的行人寬裕出來的道路中,一路朝著皇宮的方向駛去。 一路暢行無阻,任何人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得給讓路。 來到了皇宮門口,除了那些軍卒沒進去,這架馬車以及隨行的四名內侍直接駕車進了宮門。 接著就往御醫所在的太醫院處走,到了地方,馬車終于被打開,黃喜子跳下車來后,轉身就要去扶車中之人。 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 “咳……不敢勞煩大監。” 一個帶著斗笠的人影虛弱的下了車。 黃喜子對一旁幾個躬身行禮的御醫說道: “黃大人一會看下需要些什么藥材,和咱家言語一聲,自當取來。” 他說的藥材自然不是普通的東西,而是那些天下罕見的天材地寶。 而聽到這話后,為首的老大夫點點頭,看著雖然可以站立卻腳步虛浮的李侍郎,恭聲稱是。 得到回應,黃喜子這才又對女子說道: “那咱家就先去回復陛下了。李侍郎先去看傷。“ “多謝大監。一路辛苦,李某銘記于心。“ “分內之事。” 倆人拱手客氣完,看著坐上旁邊藥童弟子所承載的長桿竹椅后,黃喜子直接往后宮的方向走去。 楊廣對于春日的御花園里之景尤為鐘愛,或許也是因為這地方搜羅了天下奇珍花草的原因,侍奉了皇帝一輩子,黃喜子對于這位帝王的喜好在清楚不過。 來到御花園,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拿著一把金剪刀修剪花枝的帝王。 “陛下。李侍郎已平安歸來,如今正在太醫院接受診治,結果還要待一會才出。“ 明明辛苦了一路的天下第四臉上還帶著風霜之色,可卻直接代替了自己的干兒子之一,來到了楊廣身邊。 “哦,小喜,回來了啊。” 楊廣直起了腰,扭頭看了一眼老仆,笑道: “辛苦了……還別說,你走這幾日,其他人雖然侍候的不錯,可總覺得不如你稱心。唉……也不知道,等你走那日,朕得多傷心。“ 老內侍眉眼含笑: “那奴婢便爭取活的長一些。” “哈哈~” 楊廣一樂,把剪刀遞給了他后,看著這一片從東海那邊進貢,取名為“海天一色”的湛藍花朵問道: “李侍郎的傷勢如何?” “……” 黃喜子總結了一下語言后,先是對四周揮了揮手。 其他內侍如同潮水一般無聲褪去。 等沒人了,他才低聲說道: “諸懷說留手,也留手了。可說沒留也可以。李侍郎的傷,看似傷及心脈,但實際上并不重。皮肉傷,抹些藥便能痊愈。但真正麻煩的,是那留在心間的一道炁。那炁如烈火,盤踞不散。除非李侍郎能自己化解,否則……若遇外敵,恐怕頃刻之間,李侍郎的心脈便會付之一炬,活不成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