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從一開始-《大隋說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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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喝茶,也沒他什么事。
憑心而論,這僧人是個相處起來很舒服的性子。
坐到這桌上后,一不講經,二不說法,反倒在秦瓊和笑嘻嘻論起來“哪里的酒最好喝”時,加入到了聊天之中。以淡雅之言,講他在菩提禪院自己種的茶樹……
雖然看似論辯茶酒好壞,可實際上卻有種文人墨客的既視感。
尤其是描繪他種的茶那入口甘冽清爽的滋味時,聽的笑嘻嘻那小眼睛“buling~buling”的,約著將來有機會,她這個滿手鮮血的刺客要去菩提禪院找他喝茶……
偏偏和尚還不拒絕,大有廣開方便之門的意味。
而這里要說心思最重的,可能就只有杜如晦了吧。
比起之前那股豪邁之意不同,此時此刻的書生卻顯得心事重重。
以法度量天下,欲為生民開道德之衡的書生,此時此刻心里裝的是那一郡的百姓。
喝起了悶酒。
“你們真別不信,有種茶,就是越沉味道越好!”
“嘻嘻嘻,吹牛,就不信。這普天之下飲茶之人,哪個不是守著茶葉鮮美時入口?臭道士,你當是酒吶?越沉越香?是不是呀,秦大哥~”
“嗯!是極,是極,道長莫要吹牛,快快自罰一杯!”
“嘿!你倆還聯合起來了是吧?……和尚,你信不信?”
“阿彌陀佛,貧僧也未曾聽說陳茶鮮美之味。”
“切……果然沒頭發見識短……紅纓,你總信我吧?”
“我……信你。”
“你瞅瞅……”
“瞅什么?反正我倆是沒喝過……嘻嘻,趕緊喝酒呀,不然我倆灌你啦!”
“得得得,怕了你倆了,喝就喝……文冠,帶著你妹妹多吃啊,肉還多著呢。不夠先生給你們再做!”
悄然流逝的時間里,不知不覺已經喝了三四壇酒水的李臻鼻子有些發紅,對旁邊桌子上一邊聽著幾個人聊天嘿嘿嘿的在那偷樂,一邊啃著肉的兄妹倆嚷嚷了一句,李臻把酒碗里的酒水一飲而盡。
這時才瞧見……老杜正盯著自己面前的酒碗發呆呢。
面前桌子上的雞鴨骨頭也沒幾根。
顯然今晚沒怎么喝,也沒怎么動筷子。
“……”
要是剛才,他可能會體貼的讓老杜自己想想,沒準就想明白了。
但這會兒喝的已經有些酒意上涌的他,一見這書生滿臉憂色,索性一條胳膊搭到了杜如晦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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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杜啊。”
臉上帶著淡淡紅暈的道人勾著杜如晦的肩膀:
“你這不成啊。嘛吶?碗里養魚吶?”
“……”
被打斷了思考的杜如晦回過神來……勉強笑了笑,端著杯子:
“沒有沒有,道長請,諸位……請。”
說著他就要喝酒,可李臻卻壓住了他的手:
“別!……急什么?我算是瞧出來了,你這心思就壓根不在這。干嘛?……想趕緊去河東啊?”
搖晃著身子的道人說著,虛空一揮手:
“嗨。要我說,你平日一向果斷,此時此刻卻有些拎不清了。我問你,河東最壞的情況是什么?”
“……”
今日這種歡宴氣氛,本不遠提及的杜如晦聽到這話選擇了沉默。
可他的沉默卻不代表李臻想放過他。
一拍桌子:
“嘭!”
“無非就是他娘的餓殍遍野,對吧?”
“……無非!?”
隨著李臻把最壞的結果說出口,杜如晦抓住了那乍一聽是滿滿不在乎的字眼。
可來不及怒意上涌,就見道人一點頭:
“沒錯!無非便是這樣,對不對?”
杜如晦心里一陣陣悲涼。
道長這是怎么了?
怎么喝點酒,人就變了?
“可是老杜啊……”
沒理會杜如晦的眼神,道人的語氣有些蕭索:
“最壞的情況,無非便是這樣,不是么?你呢……這樣想。”
一只手勾著杜如晦的肩膀,道人的另一只手伸出了手指,手指之間,是一抹純凈的金光。
虛空一劃,便是一道橫線:
“這,是河東最壞的底線。是基礎,是所有人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個情況。對不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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