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滄海笑,滔滔兩岸潮……” 酒不醉人人自醉,雖沒有喝酒,玩家公寓內(nèi)的一百多人就好像醉了。 大家都脫了上衣,光著膀子搭成了幾排人狼,還有人用碗和筷子打著拍子,大聲唱著笑傲江湖,不多的幾個女生也是豪放,脫得只剩下吊帶裝,正逮著一個瘦弱的玩家灌飲料。地上、桌上一片狼藉,用十幾張長桌憑成的聚餐場所占據(jù)一樓的物業(yè)大廳,物業(yè)淪為服務(wù)員,物業(yè)經(jīng)理看著這些放浪形骸的玩家們,笑呵呵的,對到處亂扔的蛋糕、碗筷和損壞的公共物品都視而不見,肥胖的臉就跟個彌勒佛似的。 電視上正在播放著四測的游戲視頻,也沒有人聽上面的嘉賓、磚家叫獸在說些什么,大家都忘乎所以的談?wù)撝幊持潘恋臍g笑著,拿自己打趣,拿別人打趣。 “當(dāng)時那魔化巨蚊的口器距離的眉心只有零點零一公分,零點零一秒內(nèi)我就想明白了,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當(dāng)時哥們就一聲怒吼,嚇的魔化巨蚊遲疑了零點零一秒,在這零點零一秒內(nèi),哥們我手起棍落,-15,打出了暴擊傷害,別的菜雞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咋回事,就聽哐當(dāng)一聲,當(dāng)場來了個大爆,那白的、綠的、藍的、紫的……” “打住,打住,越吹越離譜了,還綠的、藍的,魔化巨蚊還爆這些高級貨?” “這你就不懂了,概率,概率懂不懂,人家官方也沒說什么怪物只能爆什么,終歸是個概率問題,再小的概率也是概率……” “行了你快別吹了吧,當(dāng)時我在,這家伙當(dāng)場就尿了褲子,幸好我身后有一哥們手上有加雙敏的小極品,先魔化巨蚊一步,救了他一命,不然,哼哼!” “又逮著一個吹牛逼不上稅的,罰酒,罰酒!” 所謂的酒就是飲料了,雖沒有酒精,但也禁不住這樣敞開肚皮喝,不少人都喝吐了好幾遍,還被人逮著往嘴里灌。 這喝飲料也能喝吐,可見這些人興奮成什么鬼樣子。 “哇呀呀,吾有好詩,可惜無酒,,惜哉惜哉!” “那就喝點?” “不能喝酒,過會還要排隊上線呢!” “就是,不能耽擱了正事兒。” 只有李巖有點強顏歡笑,他的心里裝著事兒,他的游戲經(jīng)歷跟所有都不同,別人是陽春白雪,熱熱鬧鬧,他是跟骨頭架子、腐爛的尸體還有什么鬼魂打交道,陰森恐怖,寂寞無人。 有人問他在游戲里的經(jīng)歷,他也支支吾吾的說不上了,大家伙都知道的東西,他聽得云里霧里,幸好所有人都沉浸在第一次游戲后的亢奮和憧憬中,對他的異狀沒怎么在意。 一直鬧到快12點。 一過12點就是全新的一天,游戲時間刷新,大家都要開始緊張的排隊上線,這一百多人中就有很多從第一輪一直排到最后一輪都沒排上線的倒霉蛋,在這一點上,誰都不敢疏忽大意。 曲終人散之時,大家相約在游戲里守望相助,一生一世做兄弟,光著膀子、把胸口拍的乓乓響,到了給酒店結(jié)賬的時候,李巖才知道這一餐是aa制的,這龍蝦、鮑魚不知道吃了多少浪費了多少,結(jié)算出來平攤在每個人頭上的數(shù)字,就讓他眼皮直跳。 “怎么,手頭上不方便!?” 那個拉他下來聚餐的小胖子就無比大氣,大筆在酒店經(jīng)理遞上來的賬單上一揮,替他付了錢,大幾千的數(shù)字灑灑水一般。 “呃……游戲里還沒啥收入!” “你沒接什么代言、廣告之類的小合同?” “代言廣告?” “你呀,你呀……這事兒交給我,明天你啥時候有時間?” “我……要是能排上線的話……” “得了,我讓他們上午來,你啥時候有空啥時間見一見。” 第二天,上午半天的四輪李巖全部輪空,沒排上線,只能忍著滿心的焦躁,在網(wǎng)上找有用的訊息和資料。 官方論壇沒法看,經(jīng)常崩潰不說,有用的訊息越來越少,反而是一些小眾的、玩家內(nèi)部發(fā)起的vx群、短視頻云玩主播的粉絲團等等,有用的干貨很多。 李巖加了好幾個這樣類似的交流群,一直潛水看其他人分享的游戲資料,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遭遇與自己類似的。 這讓他更是忐忑不安。 這時一通電話進來,說是什么什么酒廠來洽談商業(yè)合作的。 一個高中都沒畢業(yè)的學(xué)生在這方面有什么經(jīng)驗? 物業(yè)公司貼心的叫來了一位律師,就在他的公寓里見了這個‘古詞貢酒’的商業(yè)代表。 對方提供了兩種合作方式,一種是離線代言,就是把李巖在游戲中的形象、視頻、圖片授權(quán)給他們使用,作為形象品牌推廣形象之一,供他們宣傳。 一種是線上代言,需要李巖在游戲中按照他們提供的劇本,說一些臺詞,跟其他的代言人做一些互動,然后錄制好視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