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朱英面對著劉伯溫,老老實實,絲毫不敢托大。 “陛下御極十年,這么大的事情,自然要完滿,沒有瑕疵,伯溫先生有什么吩咐,只管說就是。" 劉伯溫一笑,“我有些話,也就不瞞著你了,元廷的行省劃分,實在是太草率了。一個河南江北行省,現在已經劃出了淮西省和淮東省,接下來呢,我們把黃河以北的州縣,諸如衛(wèi)輝,懷慶,彰德等地都劃入了河南,這個用意,不難理解吧?" 朱英點頭道:“讓河南河北放在一起,互相……合作,陰陽協調嗎!" 劉伯溫哈哈大笑,不愧是跟張希孟出來的,即便是武人,話說得也好聽, “既然看到了這一層,那襄陽,德安,安陸,黃州,這些地方劃入湖廣行省,也就順理成章了吧!" 朱英點頭,卻忍不住道:“這么一來,湖廣行省,會不會太大了?" 劉伯溫笑道:“正是這話,所以要再劃出一個行省,我們的意思是在湖廣,云南,廣西之間,分出一個行省,暫定為貴州,你的意下如何?" 朱英稍微思忖,立刻道:“這樣劃出一個行省,就把原來的土司切開,讓他們分散兩個省,實力大大削弱,也就方便了許多,對吧?" 劉伯溫點頭,“說得極是,只是這么一來,云南省要去掉一些地盤了!" “那就去唄!反正都是大明的疆土,我還能反對不成?"朱英很大度道:“伯溫先生,你只管安排,對大明好,就是對陛下好,對陛下好,就是對我好!我不會有什么意見的,請先生放心。" 劉伯溫怔了怔,說實話,劃分行省以來,地形情況,最復雜的就是西南,也是公認最難晴的骨頭。 可是因為朱英的關系,卻成了最好說話的, 朱英的地盤可不只是云南,他在嶺南也經營了很久, 由于江西省延伸到嶺南的部分,在大庾嶺被切開了,江西不再沿海,而是從江浙行省拿到了景德鎮(zhèn)作為補償。 嶺南部分,也要切開,化為兩個行省,也就是廣東和廣西,然后廣西還要從云南切下一大塊,才能組成一個完整的行省, 也就是說,多出來的貴州和廣西兩個行省,都是從云南割肉,還是割最肥的一塊。 這要是換成別人,肯定會鬧騰,根本不用懷疑。 事實上這幾年劃分行省,因為一個府,一個縣,甚至是一座山,一條河的歸屬,官司打到中書省的,比比皆是 事情到了朱英這里,他跟劉伯溫聊了聊之后,不但同意劃分行省,而且還拍著胸膛向劉伯溫保證,廣東和廣西的事情,交給他負責。貴州的事情,他愿意和湯和一起處理,總而言之,不會給朝廷添麻煩, 劉伯溫都感動了,說實話,天下的文官,要是能有朱英一半懂事,國政也不會那么難推動….... “西平侯,咱們交淺言深,我想多說兩句,是關系到張相的,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得進去?" 朱英連忙道:“伯溫先生,大哥跟我,比親兄弟還親兄弟,以前是我胡鬧,我對不住大哥,現在要是我做錯了什么,還請伯溫先生指點!" 劉伯溫笑著點頭,“其實吧,我的兒子在濟民學堂教書。" "啊!還有這事?" “嗯,他跟我說,張腐寧天資聰穎,宅心仁厚,毫無嬌貴之氣。尤其難得,他立志做一個老師,教書育人,實屬難得。" 朱英大驚,“伯溫先生,我,我大侄子想當老師?他,他沒有說笑話吧!我大哥可是魯王,右相……子承父業(yè),出將入相,那才是他該做的事情!" 劉伯溫呵呵一笑,“出將入相,那是張相的職責所在。張腐寧身為張相長子,天下無數雙眼睛盯著他,有太多人都想把他卷入是非圈子,拉住了他,也就拉住了張相…西平侯,你和張相是至親兄弟,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 朱英驚駭不已,稍微思量之后,忍不住猛拍腦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