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209章一室凌亂 “蕭婉蓉你他嗎敢說不欠我!” 不是他,蕭婉蓉早死了,他為她,命都差點豁出去了,她倒好,扭頭就攀上了靖王。 那時,他才知道,她原來一直都在乎自己命格的啊,原來,也一直想當皇后啊。 靖王大勢所趨時,她跟旁人一樣,義無反顧的投入了靖王的懷抱。 他眸子通紅,音量不加控制,引得有小沙彌好奇的往里面走。 蕭婉蓉立馬掙脫他想去求救。 宋行遠薄唇輕勾,反手將人抗了起來,足尖一點,飛到了他常備著的禪房。 門一鎖,他直接將人扔到了床上,欺身過來。 二話沒有,就伸手扯開了她的腰帶。 蕭婉蓉瞪大了眼睛,以為他只是氣不過,言語辱她,不曾想他今日竟敢如此,心下頓時恐慌了起來,使勁兒掙扎,“宋行遠,你放開我,你喝多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不可以這樣,不可以這樣對我,你快松開我。” 她急的快哭了,一向淡泊的眸子終于蓄滿了淚水,宛如葉上露珠,晶瑩剔透,惹人憐愛。 宋行遠微微退開,氣息略喘,伸手拂掉了她眼睫上的淚,道:“怎么,怕了?” 他將那滴淚吮掉,笑幾分自嘲:“你今天沒有正眼看我的時候,厭惡的別開眼時,怎么就沒怕呢?” 她知不知道,每一次錯開他的視線,他的心情如何。 又知不知道,叫一句皇嫂,他該多難過。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將要嫁人,應那句皇后命格,滿眼欣喜與延芳在路上討論,說著靖王多好,心里哪兒還有半分角落留給他。 以往種種,留戀的只是他一人罷了。 既如此,既如此他為什么要那么慷慨的成全。 他的掌心下移,音色被酒勁兒染得幾分猙獰,“是你先招惹我的,也是你背叛我的,你記著,今日一切,都是你欠我的。” 言罷,一聲絲帛裂開的聲音劃破了禪房的寧靜。 宋行遠很瘋狂。 當年那么寶貝她,連親吻都要克制,怕嚇著她,那么那么珍惜她啊,可是,最后卻迎來她涼薄的一句,“你不配。” 到現(xiàn)在他都記得她高傲的抬著下巴,在他們約會的林子里,輕蔑的說:“我可是有皇后命格的人,娶我之人,定是未來繼承大統(tǒng)之人,你覺得,你能嗎?” “我們之間,不過是青春萌動的不懂事罷了,你怎的還如此當真?” “行了,忘了吧,從現(xiàn)在開始,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互不干擾”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