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義渠人敢戰(zhàn),論戰(zhàn)斗意識不比秦軍差,也是悍勇的騎軍,可聽到鬼猛,所有人都沉默了。那里的就相當(dāng)于義渠的義渠王城,秦國的咸陽。 好半天之后,有人問了一句:“這能打得過嗎?” 這次沒等翟奇說話,一位年輕的義渠將軍就抽出劍用力的砍在大案上:“怕什么,傳聞秦國的白起、白暉兩人,上一仗就是滅了他們那邊齊國的都城,然后有個叫魏國的遷都了,有個叫楚國的準(zhǔn)備遷都,我們怕什么?!? “對,對!”一群將領(lǐng)都吼了起來。 他們是從低層熬出來的,不是義渠貴族下派的,所以沒什么可怕的。 正在他們討論的時候,又一只秦軍來了,這次是清一色的書吏,每個人都背著一只巨大的書筐。 這些人是來講秦軍軍規(guī)的,以及白暉的軍規(guī)。 白暉的軍規(guī)比起秦軍的軍規(guī)就多了一句話,別搶平民,只搶貴族。 入夜,白暉和白起在一處沙盤上比劃著,秦王坐在一旁一言不發(fā)的看著,聽著。有些內(nèi)容他聽不懂,行軍打仗秦王并不擅長。 想到義渠,秦王心中在想,按常理來說,投降這么大一支敵軍,要么先血戰(zhàn)一番打出威風(fēng),要么給一個豐厚的條件。 可現(xiàn)在,義渠這些兵馬卻什么也沒有要,這是為什么? 秦王也沒打算再問白暉,白暉給了解釋,不過秦王也沒理解。不說是義渠降軍,就是秦軍本事完成了這么危險的作戰(zhàn)任務(wù),也一樣會有重賞。 為什么? 秦王表示很糾結(jié)。 白暉、白起還在討論著。 “這里。”白暉的手指位置放在地圖的一個位置上,這里大概就是后世的吳忠縣,在漢時叫靈州,但眼下這里還沒有任何的城鎮(zhèn),有草原的部落卻沒有名字。 白起很糾結(jié),繞著沙盤走了有四五圈:“這里有些麻煩,若是遇上西戎怎么辦?” “不知道?!卑讜熤苯觼砹艘痪洳恢?,然后又補(bǔ)充說道:“這里很重要,少了這里河套我們……”不等白暉解釋完白起就說道:“我明白,少了這里河套就少了一半。” 河套,在白暉之前這里叫河南地,是白暉稱呼這里為河套后,秦軍上下開始使用這個名字。河套就是指黃河彎包圍圈以內(nèi)的這所有土地。 河套有多大? 如果秦軍沒有攻占巴蜀,如果秦軍沒有占據(jù)河?xùn)|郡,那么河套比秦國原本全部的面積還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