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以前是,現在也是。 輕叩桌面的指尖頓住,云染月掀開眼瞼,瞳孔如常,黑如染墨,語氣平淡問:“西北封地的稅銀是由康北侯管轄?” 康北侯梅劍鋒,乃是梅珠父親。 清羽點頭:“是。” 又道:“今年的稅銀正由康北侯護送回來,已經到了帝京幾百里之內,不出意外,明天就能抵達京城。” 西北封地每年都要繳納稅銀,這些稅銀到了年關都是由康北侯護送回來繳納國庫。 清羽暗忖,主子突然關心起西北稅銀之事,莫不是想...... 只聽云染月溫涼的嗓音道:“梅家這幾年日子果然還是過的太順心了,不然,也養不出梅珠這般游手好閑的兒子。” 所以主子的意思,是打算讓梅家來點磨難? 云染月平靜無波:“明日,本座想聽到康北侯護送稅銀失竊的消息。” 果然,梅家的好日子到頭了,磨難要開始了。 “屬下明白。” 答完,清羽消失在殿里。 殿內又是俱寂無聲,云染月緩緩起身,負手而立半窗前,傾灑月輝的映他瓷白容顏上,皎如玉華。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讓人省心。” 云染月輕聲喃語,如風如霧,清眸凝著遠處,眸色淺淺。 亥時三刻,御書房。 弘元帝坐在椅子上,年過半百,已生白發。 面色頹靡似是大病初愈,當年北燕和大晉交戰,弘元帝郁火攻心,便從此落下心疾,這些年身子越發虛弱,都是靠著名貴藥材撐著。 他渾濁不失銳利的眼睛,看著案桌上堆著的一摞奏折,眼底隱隱煩躁。 那些全是朝中大臣聯書彈劾梅珠的奏折。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