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書童把碗刷干凈了拿來,看場面更熱鬧了! 有人問:“公子這才,不是進(jìn)京趕考吧?這么早?” 伏鼎臣客氣:“不才向往京城已久,終于能去了,一刻都呆不住。” 眾人都樂了! 畢竟大家都向往京城,能理解那種感覺。 但人家是進(jìn)京趕考,這脾氣還挺好。 一個老太太過來和鞏善媛哭,一頭白發(fā)越哭越傷心。 宮娥忙將她扶起來,先讓她哭夠了再勸。 行路人有的走了,也有停下來的,畢竟見鞏善媛不易,這約等于見皇太子妃! 附近都有聞訊趕來的,把驛亭周圍圍了一大圈。 老太太哭:“我家的田!” 噢!立即有人接話:“我們那兒也有!” 鞏善媛耐心的安撫老太太:“莫急,田重要但人更重要。” 老太太痛哭:“我那不孝子啊!朝廷好容易分下的二十畝田,他一賭就輸了一半!他兒子竟然有樣學(xué)樣,現(xiàn)在一分都沒了!” 對對!很多人附和:“那一片賭的特厲害,估計(jì)分下來的田有一半又回到誰手里了。” 伏鼎臣目瞪口呆:“什么意思?” 有明白的:“朝廷是好心,把田分給老百姓。但耐不住賤民骨子里的賤,別人一撩,這也得自己上鉤啊。好日子一天沒過完就癢了。” 老太太哭天搶地,眼睛要哭瞎了! 知道有田是多么不容易嗎? 這輸起來可是容易的很! 這家十畝那家二十畝,估計(jì)比分下去的還快、還多。 有人勸老太太:“你兒子自己要賭,找鞏善媛沒用的,她能管的頂多是你。再說,她一個弱女子,若是摻和進(jìn)去,也危險(xiǎn)。” 鞏善媛眨眼睛。 這種話,有真有假。 有的是真關(guān)心,有的是恐嚇。 但不管怎樣,鞏善媛有自己的原則。 自己要去賭固然是不對,但賭場就沒錯? 鞏善媛怕嗎?再惡丶勢力、還敢對皇帝伸爪子? 當(dāng)面、鞏善媛也沒說什么,畢竟這不是她管的范圍,頂多是安撫老太太。 田已經(jīng)沒了,能怎么著?還是得好好活下去。 老太太哭的萬念俱灰:“我造了什么孽啊!香油錢也沒少給!” 第(2/3)頁